前線打仗,后面拖后腿在大魏里面那都是正常現象,也正是因為如此,近幾十年以來,大魏的戰事是打得最為拉胯的。
老牌的三大皇朝之中,目前能夠看一看的也就只剩下一個大武了。
使團最主要的幾人,一個個下了馬,雙方相互問好。
在王多金的引領之下,以論欽陵為首的高原使團暫時入住了鴻臚寺所屬的一座驛館之內。
以論欽陵為首的高原使團,雖然因為他背后的勢力并不是什么大國,受到的接待的規格也只是中下程度。
但是,該給的禮遇還是要給的。要不然的話,丟的還是他們大漢自己的臉面。
來自大漢特有的美酒,在一隊鴻臚寺侍者端上來的時候,聞到這濃厚的酒香,論欽陵覺得他的整顆心臟都跟著晃了一下。
高原寒苦,尤其是論欽陵他們在這異世天啟所生活的雪域高原,比起他們在藍星之中所生活的青藏高原,這個生存條件更加的艱難。
同樣的高原地帶,而且,雪域高原與青藏高原一樣,平均海拔都已經奔四了,晝夜溫差嚇人的很。
關鍵是,異世天啟的雪域高原,可是處于天啟的北方,換算到藍星的話,都已經跑到俄羅斯那里了,可想而知,這個區域的溫度。
到了冬天的時候,零下幾十度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他們的生存條件,比之南蠻還要更加不堪。或者說,整個天啟之中就沒有一塊地方的自然生存條件,是比他們還差的了。
正因為高原尤其是冬天的時候氣溫低下,故而,高原中人愛酒,好飲烈酒。
當然,出于對方的糧食產量,底層的人可喝不上什么好酒。
論欽陵也是一個愛酒之人,亦是一個懂酒之人。
這酒香,他一聞起來,就知道不是什么烈酒,至少,對于高原來說不是什么烈酒。
可是,相比高原除了烈沒有其他特色的酒,這種酒卻別具一格。
它從那只精美的酒壺里潑濺出來,澄澈的液珠,灑在了光可鑒人的金色地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不規則的印跡。
作為接待外使客院,地磚每日都由宮人跪著細細擦拭,光潔如鏡,能清晰映出人模糊的倒影。
此刻,這突兀的污漬便顯得格外刺眼,如同白璧蒙塵。
一旁的侍者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沖了上去,撲通一聲跪在那片濕痕旁邊,從懷中掏出備用的,漿洗得挺括的素白棉帕,用力按上去。
“粗蠻…”
這兩個字在他喉嚨里滾了滾,終究沒敢吐出聲,只在心里狠狠碾過。
河南繁華之地出身的他,雖然打心底里看不上那些從北域來的蠻子們。
就像是一線城市的本地市民,對于那些偏遠山區來的農村人,天然的在心理上有一種高傲的姿態。
但是,他始終沒有忘記他的身份,只是一個小小的侍者,對方就算是從一個偏遠地區來的蠻子,但人家依舊有使臣的身份。
在外使面前,他代表的不僅是他本人,還代表的是大漢的形象,如若是做出什么有辱國家形象的事情,他還能討得了好?
普通的百姓也就罷了,可是,鴻臚寺專門所負責的就是外邊的接待。
作為鴻臚寺的侍者,他如果在外使面前做出了什么有損國家形象的事情,那是真的要按照重罪論處的。
論欽陵并不知道這么一個小小的侍者心中所想,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會太過在意。
高原弱小,有些事情他們就算知道了,也沒有較真的權利。
他花了半年多的時間,才總算是從高原一路到了大漢,可不是為了一個小小的侍者。
從高原到大漢,這一路上確實不好走,大半年的時間,幾乎有四個月,他都是在下高原到達東夷的這段路程。
反而是到達東夷之后,如果有路子坐上運兵車,走最快的一條路,如果是不眠不休趕路的話,也就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就到了。
而也就在論欽陵進入鴻卿寺為他們準備的居所的時候,大漢皇宮,御書房之內,王羽又一次拉起了幾個主要的臣子開起了小會。
御書房之內,王羽坐在最中間的皇座之上,每隔一會兒就重新側一側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