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這一名將領故作咳嗽,清了清嗓子之后,昂首挺胸,一臉笑意道:“我等本是蒼臣,而大漢皇后亦為我大蒼血脈皇室血脈正統,兩者本就是殊途同歸,漢蒼本為一家。將軍如若降漢,做漢臣與做蒼臣,實則無異,當時化干戈為玉帛之美事。”
“高將軍說的有道理!”
軍中謀士郭圖站了出來,一副拍案叫絕的樣子,迎合道:“兩家本為一家,我等若是化干戈為玉帛,也是一樁美事。”
“如此一來,也免了繼續生靈涂炭,讓將士們白白丟了性命!”
“不僅是美事,更加是仁義之舉。”
聽到郭圓這么說,那一位高將軍頓時一臉的自豪與得意,好似真以為他剛剛所說的,真的是什么利國利民之仁義之事。
江水寒雖然心中對于這些人的無恥早就已經有了一個心理預期了,可聽到這話的時候,依然還是鼻子都幾乎被氣歪了。
見這兩人還想再繼續說,江水寒當即怒罵道:“混賬,住口。”
本來洋洋自得的郭圖等人,被江水寒這么一吼,臉色都變得有些不好看了。
“強詞奪理之輩!”
“那王鵬飛不過是一個竊國之賊,如若降漢,我等與從賊何異?”
“吾身為蒼臣,生為蒼人,縱然是死,也要做蒼鬼!”
“爾等之言,想陷本將軍于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境地嗎?”
江水寒在軍中的威望還是很足的,聽到這話之后,郭圖二人的臉色頓時一變,心中雖然不憤,但表面上也不敢說什么,連忙一起伏地跪下,齊聲喊冤道:“屬下不敢,屬下知錯了。”
“哼……”
江水寒也頂多是罵這兩人一句,但也不可能真的做出什么實質性的行為。
他要是真的以此為由下殺手的話,大家就真的要圖窮匕見了。這兩個人不過是配推出來的代表罷了,這要是逼得這些人狗急跳墻,江水寒沒有任何的勝算。
而郭圖這兩個人,雖然表面上低頭認錯,但此時眼中正惱怒和怨毒交織,并在心中咒罵道:好你個江水寒,敬酒不吃吃罰酒,大蒼都已經亡了,這番姿態又做給誰看?
這時,谷飛也站了出來,進言道:“大將軍,末將倒是認為高將軍與郭軍師所言,也并非沒有任何可取之處。”
江水寒一臉驚愕的看著谷飛,這個人是他的副將。在如今的軍中,除了他本人之外,就是這個人的地位最高了。
他一開始還以為,谷飛是應該和他站在一起,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連這一個都已經心思變了。
要知道,谷飛雖然不是皇甫古淵最開始的那一批班底,但也在三王之變之前的幾年,就已經跟隨著皇甫古淵了,在中蒼之中,也算是老臣了。
“谷子仲,你可知道你在說什么?”江水寒雖然心中悲痛,但卻直愣愣的盯著谷飛,一字一頓的道。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