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如今的大漢太子,乃是皇甫皇后親子!”
“我等非是投漢,而是投于皇后與太子殿下,他日太子登基,這大漢與大蒼何異?”
谷飛話音剛落,在場之中的不少將領,就都跟著附和了起來。
“谷將軍說的不錯,我等非是降漢,而是投效皇后與太子!”
“大將軍,我等日后若能輔佐太子殿下登基,那也是曲線救國呀!”
見滿堂幾乎所有的將領,居然都贊同谷飛的觀點,江水寒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無比。
江水寒死死盯著谷飛,他本以為已經將谷飛看透了,卻發現自己從未真正了解過此人,此時的谷飛就給他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感。
要知道,在之前的谷飛,在皇甫古淵的面前,完全是一副鐵桿死忠派的作風。
當年他們進入天京之后,對于皇甫明昭殘黨的打壓,這一位可是首當其沖,完全是一副奮勇爭先的模樣。
谷飛淡然一笑,并未在意江水寒的怒視,而是繼續施施然的開口說道:“再則,相比河南已經駕崩的那位陛下,如今的大漢皇后,才是我大蒼正統!”
“我等如今,也算是迷途知返!大將軍,浪子回頭金不換呀!”
而隨著谷飛的發言,在場的這些人,原本還有些心虛的,但這個時候全部都大義凜然了起來。
一來,他們這些人原本和江水寒一樣,都以為谷飛不會站在他們這邊。
而如今,谷飛的這番姿態,完全就是意外之喜。
尤其是,此人在如今江水寒軍中,各方面的地位和權力僅在江水寒之下,這個人如果要是愿意站在他們這邊的話,那對于他們這些人,可是一個強援。
二來,谷飛的這番話,可是給了他們一個充足的理由。
是的,他們可不是降漢,也從來沒有想過降漢,他們明明投效的是皇后和太子,曾經的大蒼公主,根正苗紅的皇室血脈,這個正統性比他皇甫古淵都不知道正了多少倍。
他們從來沒有過叛國的行為,如今這一切都只是曲線救國,他們這些人,全部都是大蒼忠臣。
“哼!”
“不錯,皇甫古淵本就是篡國之賊,竊居江山神器這么多年,是時候該還給皇室正統了!”
“本將軍這么多年屈身事賊,本欲伺機除之,然天可憐見,大漢王師先本將軍一步滅之!”
“哼!也算是便宜皇甫古淵那個狗賊了!”一名將領站起來大氣凜然的冷哼道。
谷飛是三王之亂前就已經跟著皇甫古淵的人了,是三王之亂的跟隨者之一。
故而,有些話他避而不談,沒有那樣直接裸露的說出來。
可是,
道落于皇甫古淵之手之后,這才隨同大流在皇甫古淵的手下做事。
還有一部分,是三王之亂發生之后,才慢慢的先后到了中蒼朝廷的,并沒有參與過那一場三王之亂。
故而,這一部分開口的時候,那可是絲毫的不客氣了。
直接就將皇甫古淵評價為亂臣賊子,而他們也從來都不是真心成為中蒼將軍的,他們這些人,明明都是隱藏在中蒼之中伺機除賊的人,只不過一直沒有得到機會罷了。
而混雜在人群之中的李自成,被這些人的這番姿態,也給震驚住了。
李自成自認,他并非是什么臉皮薄的人,可是,能夠厚臉皮甚至是無恥到這種地步,也刷新了他的想象。
不過,他混雜在人群之中,并沒有開口。在場的這么多人,人才到處都是,也用不著他開口,他只需要隨從大流,跟在這些人的身后壯一壯聲勢即可。
當然,也同樣是因為,他覺得他好像做不到像這些人這般無恥!
“狗賊,爾等放肆!”
到了這個時候,江水寒已經徹底壓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君辱臣死,這讓作為皇甫古淵死忠派的江水寒怎么忍?
如此,江水寒望向這些人的目光越發陰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