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羌作為一名猛將,也確實是身材魁梧。不過,他卻并不像大多數的猛將那般粗糙,一副五大三粗的樣子,光看臉的話,反而面目清秀,更像是一個儒雅的讀書人。
這一戰,鄧羌確實有功,而且是大功。
雖然說在斛律光和蘇離的謀劃之下,虎頭山已經空虛,但是,這一戰,卻依舊是重中之重。
如果沒能拿下虎頭山的話,此戰的結果完全就會反過來,將會變成他們漢軍處處受制。
要不然的話,斛律光也不會將這個重任交給作為他的副將的鄧羌了。整個先鋒軍之內,除了斛律光之外,就以鄧羌的地位最高。
斛律光和蘇離,這一戰確實是行險了。
不過,不管如何行險,冒多么大的風險,但這結果勝利了,就抹除不了他們的功勞。
鄧羌倒甚感意外,不過迎著王羽的目光,咧嘴一笑,順服地拜道:“還是陛下坐鎮后方讓軍心大定,斛律將軍與蘇從事謀劃得當,末將也只是依令而行罷了。”
王羽嘴角難得地翹了翹,環視一圈,沉聲說道:“至于其他各軍營將士,都記錄在冊,他日依功敘賞!”
“謝陛下!”
“停駐一曰,收拾妥當,全軍繼續南下,殺向通城!”
“是”
將入夜,風漸涼,王羽親自在山上山下,巡察了一番。首戰大勝,將士們都很是輕松。
逛了一圈,王羽站在一個山頭上,指向覺得,這軍中氣氛差著點什么嗎?”
姚廣孝不由與岳飛對視了一眼,微感納罕,岳飛問道:“陛下何出此言?”
“此戰得勝,皆是將士用命。一路辛苦廝殺,未見犒勞,就是朕,亦覺苦乏。”王羽嘴角輕松地解釋道,一擺手:“左右大局已定,吩咐下去,今夜犒賞三軍以慶功,備好酒肉,暫解禁酒令,讓將士們開心一下。”
“慶功在理,然這解除酒令,若是太過放松,出現什么意外.”岳飛卻是忍不住出言提醒。
這是一個治軍嚴謹之人,他的軍中,如若是無故飲酒,最輕也得打上五十大棍。更不要說,如今這是戰時了。要不是因為開口的是王羽,他就已經讓人將其拿下來了。
“朕知道,又不是讓你準備幾十萬人的酒,僅是讓此戰參戰之人慶功,再則,警戒防患之事,就交給你岳領軍了!”王羽淡淡然地答道。
真要是幾十萬人一起慶功的話,每個人就算是一碗酒,甚至是一口酒,他現在都拿不出來!
故而,真正有資格喝這口酒的,這就只有陪同鄧羌奇襲虎頭山的黑騎和陷陣營。
而且這個時候,給這幾千人慶功暢飲,也是為了讓軍中這幾十萬將士們看看,他們大漢之中有功必賞。如此,在這場征南之戰中,將士們才會更加賣力。
見王羽確不是志驕意滿,岳飛后退一步,拱手應道:“是!”
“對了!”王羽又抬指叮囑一句,十分嚴肅:“死傷的將士,務必整理成簿,善加撫恤。此事,交由你與斯道去辦,將士們流血丟命,必須得對得起他們!”
兩人再互視一眼,齊齊地拜道:“是!”
……………………
通城!
這是過了大河又出了衛關之后的第一座大城,同時,也是河南道天淮郡的治所所在。
河南道不愧是帝都天京所在之地,而河南道更加不愧是四河之地之首,通城雖然只是河陽諸郡其中之一一郡的治所。
但是,這座城之內,卻有著四十萬的人口。
這個人口數量,都已經比得上一些道城了。
步飛在望城撤退之后,就是帶領所有的兵馬都進入到了通城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