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管、姚兩位大人求見!”
幾乎是卡著王羽回宮的時間,內侍通報,管仲與姚廣孝二人求見的消息。????說起來,朝堂之上的那幾位內閣大臣,名義上,自然也應該是趙安陵的權利最高,地位最厚。
不過,任誰都知道,未來的朝堂,是管仲和姚廣孝他們的。
見禮過后,賜座奉上茶水,王羽直接問道:“何事?”
姚廣孝意態極其恭順,起身腰佝得很低,眉開眼笑的,稟道:“陛下,河東道上報,于境內發現一對紫兔、白兔,特進獻朝廷。此乃祥瑞,吉兆大漢,臣以為,當下詔褒獎。”
姚廣孝笑吟吟的,但王羽聞之,神色并未露出多少喜意,眉端微緊,回憶了下,問:“河東道刺史與行軍將軍是杜如晦和常遇春吧!”
沒有從王羽上發現期待的表情,姚廣孝聲音放低了些,說:“正是!”
對于祥瑞吉兆什么的,王羽實在提不起多少興趣,這杜如晦和常遇春,能主動進獻,獻媚于天子與朝廷,也算難得了。
畢竟,關于河東道昭樂公主遇襲的消息,王羽已經從羅網這邊收到了。
這件事情,作為河東道的兩大主官,竟然是發生在他們的轄區之內,那他們兩個自然是要負直接責任的。
抱著一種復雜的情緒,王羽又開口問管仲道,“管卿,你也覺得如何,當獎?”
作為六部之首,管仲愈加從容,輔佐明君,以展才學,進而實現自己的抱負。總之,近來管夷吾春風得意。
似乎明白王羽的心理,管仲拱手道:“既是上天給予的吉瑞之兆,朝廷當有所表示,以慰臣心,以撫民意!”
接下來不久,河東道那邊相當重要,這個時候沒必要起波瀾。
雖然說昭樂公主在河東道遇襲,作為河東道的主官,確實是要負責任的。但是,這種事情,發生在誰的頭上,誰也只能夠自認倒霉!
“那就由內閣下詔褒獎吧!”王羽淡淡地吩咐著。
隨即又十分小聲地補充了一句:“世間真有兔,色紫?”
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逗留,又瞧向管仲開口道,“管卿有何公務?”
管仲面色平靜,謹聲稟道:“陛下,太陽國松下敖再度遣使,入漢獻禮!”
說著,管仲呈上一份禮單。
國家與國家之間的交流,也是講究人情世故的,來的時候多多少少備點禮品,回的時候也多多少少得到一些回禮。
除非是本就帶著惡意出使,要不然的話,至少表面上也會是其樂融融一些的。
“太陽國最近在東夷不好受吧?”
接過禮單掃了幾眼,雖然不如金帳王庭那般豪氣,但他的心情明顯更好。
“正是!”管仲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