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庫氏家族之后,白氏一族就是西平道最大的一個家族。或者說,隨著庫氏家族離開,白氏一族就是西平道最大的一個家族。
在這樣的背景之下,當然要加強和這個家族的聯系了。而白氏一族,也樂得加強和王羽的聯系,加強在大漢之中的根基。
而像這種天生出生在羅馬的,白淺只是其中之一。
像蔡邕之女蔡文姬,許氏女許晴,他們一進宮,就直接位居九嬪。
畢竟,蔡邕也當過王羽一段時間的老師,許氏女雖是未亡人,但卻出生于六大世家之一的許氏,而且還是嫡女,皇貴妃白若蘭之母也是出生于六大世家之一的許氏,當然不可能和那些小世家之女或者是平民之女一樣,一進宮從宮女做起。
像陰氏女陰麗華、戰死的蘇護之女蘇妲己,衛氏女衛芷璇,她們進宮之后,雖然不是從宮里做起,但是,也只是一個最低等的采女。
甚至,進宮已經快一個月了,王羽都還沒有來得及臨幸她們。
像蘇護之女蘇妲己,如果不是看在蘇護戰死捐軀的份上,像她這一類的身份,就屬于進宮之后,從宮女做起的,頂多也就是一個有品級的宮女。
如衛氏女衛芷璇,衛氏與上官氏原本是并駕齊驅的,不過,上官云沁跟隨王羽的時候,和現在才跟隨王羽,獲得的地位自然是截然不同。
更不要說,衛芷璇雖然也是嫡系一脈,但并非是像上官云沁那樣,是家主嫡女。
白小娘子英姿勃發,玉面之間,透著爽然,一次行獵,使得她心里自進宮之后便淤積的壓抑感消除了不少。
事實上,像她這樣一匹胭脂馬,約束于深宮,消磨其個性,卻有焚琴煮鶴之感。
王羽也感受得到,白小娘子強顏歡笑背后的少許憂郁,命其隨獵,也正是想讓她釋放一下心中苦悶的情緒。
但是,也僅止于此,政治聯姻終究是政治聯姻,倘若白小娘子不試著習慣禁宮的生活,進入皇帝女人的角色。
那么,只怕結果不會太美妙,縱使王羽眼下對這娘子甚是喜愛。
畢竟,這種喜愛,只是出于對于一個物件的喜愛。而像這樣的物件兒,他隨時可以找到很多的替代品。
當然,事實上,白小娘子并未如市面里“書”中所描述的那般,苦于宮門約束,一心追求自由高歌.
相反,時間雖短,白小娘子已經在努力地適應。
雖然白小娘子仍舊是神采奕奕的,精神正佳,還有種意猶未盡之感,但面對王羽的吩咐,很識趣地應命而還。
王羽是輕騎還營,步行入宮的,見他邁腿,趙高又機靈地獻著殷勤道,“陛下,還是乘坐御輦吧!”
“左右也走累了,備輦!”王羽直接表示同意。
聞漢天子行獵歸來,貴妃與賢妃先后遣人問安,王羽皆溫言以復,著二人安心養胎。
顯然,近來大批新人入宮,又聽聞昭樂公主,只怕用不了多長時間也該到了,讓宮里的不少人都起了想法了。
“自內府,選兩匹上好夏繡,賞與賢妃與貴妃!”在內侍的伺候下,解甲易服間,王羽吩咐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