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在異世這么一個封建的時代呆久了,也難免沾染古人的迷信。
故而,聞言大喜,王羽便對銅雀愛不釋手,說道:“本將軍意欲以這銅雀為基,在大河之畔建銅雀臺,汝等以為如何?”
古時候,偉大的君王建設宏偉的建筑,以此來彰顯自己的功德,這是必須的事情,是一定要做的。因此,這可不一定是在勞民傷財,或許,這樣才能夠更好的匯聚人心。
王樸趕緊回應道,“大將軍南征北戰,對外拒北狄,定東夷,退西戎,對內平定北地五道之地,有大功德在社稷。當以這吉祥銅雀,建設銅雀臺,以示天下以吉祥,并顯我主以定四海之功!”
王羽聞言連連露出一副謙遜的樣子,擺手道:“只是代表四海之安定而已,至于本將軍區區微末功勞,不說也罷!”
眾人一起說道:“大將軍之功,豈能輕易抹去。”
王樸見王羽欣喜,這才說道:“主公,銅雀是許褚將軍挖出來的,也是有功勞的。”
“哦?”
王羽側頭望向許褚的方向,剛才的那一絲怒氣,這個時候早已經消散的一干二凈,當即便賞賜他一副上好的盔甲。
后世記載,蒼亂六年,天象毫光,降下銅雀。軍師王樸說帝澤之事,公羽大喜,遂命作高臺以慶之。即日令郡守王氏安石,破土斷木,燒瓦磨磚,筑銅雀臺于大河之畔。
所謂后世的蒼亂,是按照大蒼先帝駕崩的那一年開始算起。
因為自從先帝駕崩之后,大蒼先后經歷了雙帝時代以及無帝時代,大蒼混亂不堪,故而,后世史書上也稱大蒼這個時代為蒼亂時代。
今夜喜得銅崔,王羽心中大喜,眾將退下之后,聞到那大帳內的陣陣幽香,望著國色天香,千嬌百媚的葉晚晴與洛離二女,王羽不禁十指大動。
一個肩膀扛一下,胳膊下再夾一個,在兩女一陣嬌呼聲中,將兩人丟在后面營帳,的那張大床之上。
王羽此次出巡帶了女眷,故而,這一次的出行,這床等各樣日用品也一起帶了。本來,這次出行,就是半游樂半巡視的性質。
這床打造的可不小,兩人躺進去,一點都不擁擠。
而王羽看著床上玉體橫陳,渾圓,飽滿堅挺,美目顧盼如波的兩女,吞咽了口吐沫。
然后,直接撲了上去。
撕拉,那輕薄的衣裙頓時被王羽撕扯的七零八落,漫天飛舞。
兩女可能是受到她們出生的影響,有些東西,她們就算沒有見過,但也聽說過,故而,在眾多妻妾之中,除了阿佛洛狄忒與維也納之外,就數她們兩個最為熱情跟配合。
只不過,阿佛洛狄忒與維也納那里,王羽可不敢多去,戰斗力實在不允許他連日拜訪。
相比阿佛洛狄忒與維也納,葉晚晴和洛離的戰力就差的遠了,王羽有絕對的實力可以征服她們。
而這一次同樣被帶出來的端木蓉,在眾多妻妾之中,是最為差澀放不開的那一個,從不肯與其她眾女大被同眠,她那里,王羽也是極少去的,只有寥寥無幾的幾次。
當初與端木蓉,原本就是因為一個意外而開始。
這一次,洛離、葉晚晴和端木蓉三女被王羽帶在身邊,來照顧他的起居和身體。只不過,前兩者是這個身體,后者,是那個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