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王當之心事重重的回家之后,就將自己關進了書房之內,一整天干脆都沒有出去。
這把刀,他自然是不樂意去做的!
一旦做了這把刀,害的不僅是自己,甚至自己這個小家,而且,害的甚至是整個王氏一族。
他思來想去,或許,如果他死了的話,那他就不用處于這種兩難的境地了。
上位者能夠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但是,卻能夠為了展現自己所謂的仁慈,給出一點無關緊要的大度。
畢竟,他們第一考量的永遠都只會是利益。
故而,就算是他死了,王羽或許會惱怒沒有讓他做成這把刀,但是,卻基本不會在遷怒到他的家人了。
這位自十幾歲戎馬二三十年的將軍,被逼無奈之下,竟然是產生了輕生的想法。
只不過,就在他準備安排好自己的后事,家人見最后一面,就準備以這種殘酷的方式來給這個難題做出一份答卷的時候,他的兒子王子晟,卻先他一步,為這一場轟轟烈烈的大事件,拉開了第一個序幕。
王子晟,不過二十有五,官至六品興武將軍,鎮東城斗字營參將,掌一營兵馬。
不久前,又遷護龍將軍,督皇宮安全事宜,享入朝參政之權。
而這位少年將軍,在早朝之上,參的第一本折子,斗的第一個目標,那就是自己所在的家族。
可以說,鎮東軍乃王氏之鎮東軍,而非大蒼之鎮軍,雖然說,事兒確實是這么一個事兒。
但這種話,王羽不會在外面說,王常不會在這外面說,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這么肆意妄為的在外面說這種話。
可是,他卻說了出來!
而且,還當著滿朝大臣的面都說了出來。
這一天,王當之因為心中的煩惱沒有上朝,但是,王子晟在朝堂之上,義正言辭地痛陳軍隊私有化的十項弊端,并給出一系列解決措施的時候,趙安陵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果然,他就知道,這個丞相的位置不是這么好拿的。
王當之,屁股底下的這個位置才做了幾天了,他這個丞相的位置的后果就得爆發出來。
趙安陵都不知道,未來等著他的會是什么?
管仲也有些無奈的望著年輕氣盛,但卻一臉正氣的王子晟。
他也知道要改革,但是,在平蒼策進行到一定程度之前,他只希望就算是一定要改革,但也進行的緩一些,采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盡可能在這段時間減弱一定的內部沖擊。
然而,從現在的情況看來,他的這位主公根本就沒打算按照他所想的那種緩慢進行,這一上來,就是直至最要害的幾部分之一。
政治已經達到了滿格的管仲,他當然看得出,像四大將軍府,四大皇商這樣的存在,對于君權本身就是一種威脅。
他如果要改革的話,也同樣會對這一部分下手。
如果連最根本的問題都不涉及的話,那算什么改革,不過是掛著羊頭賣狗肉罷了。
可是,改革歸改革,但一上來不做任何鋪墊,就直接揮刀砍向最關鍵的部分,這樣真的好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