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如若是四大皇商如此針對他,那他又該如何應對呢?
生于憂患,方能死于安樂!
王羽在談及到四大皇商的問題之后,雖然只是以隨便聊聊的口吻而說出的,不過,皇甫靜雅已經主動找了一個理由自己退了下去,甚至,還找了理由將皇甫雨薇也一起帶了出去。
這一點,倒是甚合王羽心意。
“小子,你不會是又想要對這四家有什么想法吧?”
“別忘了,東方和北冥如今可就和你站在了同一戰線!”
“你要是對這四家有什么想法?”
“不僅自損一臂,更不要說,之后的反撲!”
聽到了王羽一開口就提到了四皇商之后,王常原本還有些愜意的神色,一下子就收了起來,整個人更是一個激靈,直接就是攔住了正要開口的王當之并轉身對王羽說道。
“父親多慮了!”
“北冥伯父與東方伯父都是長者,這兩家更加是與孩兒交好,安肯有如此相法!”王羽頭都不抬地道。
不管他有沒有這個想法,但是,這個時候都不適合做這種事情!
這個動作太大!
外部的環境,不允許他們做這么大的動作!
而且,這種事情,是急不得的!
相比激烈的手段帶來的反撲,溫水煮青蛙的方式才是最好的。
王羽迫不及待的讓管仲謀劃著改革,這本來就有一大部分原因。
改革的第一項,或者說是最重要的一項,從來都是經濟上的改革,而如果要對這一方面進行改革,或多或少都會切到這四大皇商的肉的。
那個時候,也是真正一點點出手的時候。
他不允許,在大蒼的經濟體系中,有四個這么龐大的怪物,四個直接可以威脅到大蒼經濟體系的怪物。
大蒼沒有下手,是因為當初穩定的政治體系,這一發而動全身,沒有機會下手。
但是,當年的那個穩定的政治體系,從王羽和趙匡胤出現之后,這個政治體系之中最堅固的那一部分已經崩潰了,雖然說這個崩潰的原因也離不開當時大蒼的外部環境。
但也只有趁著這個機會,才能夠將大蒼這個畸形的政治體系將他徹底粉碎。
王羽這么說,王常可沒有絲毫的放心!
這種屁話,他要是會信的話,他還能夠活到今天嗎?
他這個好大兒,是真的能折騰,關鍵是他還管不了這種折騰!
“當之叔,您是軍中的第一大將!”
“咱們王家的三十萬鎮東兵馬,您是最了熟于心的!”
“只不過,近些年,咱們王家的三十萬鎮東兵馬老兵員流失半數以上,如今,戰力下降嚴重,不知當之叔可有什么指教?”王羽不在乎王常信不信他說的話,而是繼續對著王當之說道。
說到這里的時候,王當之顯然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坐擁十萬鎮東兵馬常年鎮守天狼關的他,對于鎮東軍的了解,幾乎不在王常之下。王羽要是問這個的話,那他絕對是專業對口,當即就站起身來,準備要滔滔不絕了。
“什么咱們王家的三十萬鎮東兵馬?鎮東兵馬,乃國之重器,是大蒼的兵馬,永遠都不會成為一家一姓之兵馬!就算是鎮東軍真的屬于某一個人,也只會是大蒼的皇帝陛下!”
可憐的王當之,剛才就被王常突然開口講話堵了回去,這一次又被王常突然開口講話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