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鼎之所以一起跟了過去,純粹是對于自己的徒弟不放心。作為師傅,玉鼎還是非常負責的。
雖然有師兄看著,可帝桓強年紀小,另一個師侄嘛,實在是沒什么天賦,一大把年紀,連天級的實力都沒有,要不是因為元始說道行和他有師徒之緣,道行怎么可能收這么一個弟子?
路途遙遠,擔心師兄一個人照看不了這么多人,這才一道跟著來了,大不了就當游山玩水了。
但哪知道撞上了這回的事,被帝之凌請來了幫助他獻璽。
不好拂了人家的意,只能夠答應了下來。
蘇昌乾、帝桓強,這是屬于大夏皇朝年輕一代的天驕,而且,在年輕一代之中,他們的年齡也算是較小的了,兩個人現在就算是年齡稍大一些的蘇昌乾,年齡也才不過雙十之數。
原本的歷史軌跡之中,他們確實是道家之人,不過,卻是道家人宗弟子,但終究是蝴蝶效應,這一世卻拜入了闡教之內。
至于鄭執,這一位卻是法家名流,法家正乾學宮大先生,在當下法家一眾之中,德高望重。
帝之凌一次性請出了儒法道三家之中都頗有聲望之人給自己獻璽,他的意圖不言而喻。
“請陛下用璽頒詔!”數名禮官一起大喊道。
接下來,自然是很重要的一個大封群臣的環節了,而這也是底下的那些文武百官們最為期待的一個環節。
詔文早就已經擬好,接下來只需要帝之凌將他們當場蓋上帝璽,并且當場宣讀了。
國不可一日無君,君不可一日無后。所以這第一封詔書,其實理應是冊封母儀天下皇后的詔書。
不過,帝之凌之父如今雖然已經退居二線,但畢竟仍然存世,因此,出于孝道的因素,冊封帝臨淵的詔書越過了冊封皇后的詔書,成為了第一封被宣讀的詔書。
一邊的總管大太監,站在帝臺側面,站的筆直,極盡可能的讓自己的聲音更洪亮一點,大聲宣讀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承天命,開國立社稷,勵精圖治,不敢懈怠。父帝氏臨淵……奉父帝氏臨淵為太上仁德圣皇帝,奉母蘇氏為圣母皇太后……”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聞為圣君者必立后,以承祖廟,建極四方。今有正妻西門氏渝薇,名士西門鞅之后,昔承明命,虔恭中饋,溫婉淑德,嫻雅端莊。宜建長秋,以奉宗廟,唯西門氏德冠有佳,乃可當之。今朕親授金冊鳳印。冊后,為六宮之主。”
西門渝薇,祖上的時候倒是出過幾個名士,倒也風光過一段時間,但好景不長,后輩青黃不接,很快就衰落了下來。
因此,在大夏,西門氏也只不過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世家,像這樣的世家,在與龍齊貴的帝閥面前,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
按道理來講,這樣一個出生,其實能給帝之凌當個小妾都已經是幾輩子燒高香了,但偏偏這個女娃娃剛一出生,就被帝臨淵拉著和當時才剛剛一歲的帝之凌定了親。
當然,也有傳聞說,西門渝薇在出生的時候,有鸞鳳繞空而過,更有相士曾言,此女貴不可言。
但不管如何,這么一個小世家出生的世家女,就這樣和帝之凌結下了不解之緣,甚至如今成為了帝之凌的皇后。
高臺之下,西門尊昂首挺胸,滿面春風。
雖然說早就已經預料,可他的姐姐能夠冊封為后,整個西門一脈,于有榮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