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王常所打的主意了,日后,靖王、威王這兩位要是不爭氣的話,但真的有這么一個孩子,保不齊皇甫家的那些老家伙就會有動心的。
而皇甫靜雅在聽到王朝居然開出這么一個條件之后,也不由得心頭一顫!
她身上亦流著皇甫家的血脈,作為皇甫家的人,她們是最希望看到皇甫家的天下,可以延續的那一個。
王常的全力扶持的承諾,不可謂不重。
至少,目前,作為正室的白若蘭,如今,他雖然有子嗣,甚至是目前王羽唯一的子嗣,不過,到底白家底子淺了一些。
并且,天京之戰過后,白尚雖然被王羽「請」來了燕北,但卻一直都閉門不見客,連王常、王羽都直接被拒之門外,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當然,王羽雖然被拒之門外,但出于對老泰山的關切,依舊派人緊密「保護」著自己的這位老泰山。
母女倆人想到這些煩心事,都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今夜,對于很多人都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
天色未明,皇宮之外是一片廣闊的平地,人聲喧嘩,不少馬車和轎子停留下來,城門口外聚集了不少官員,鎮東城內的各式文武還有各殿學士,武將文官先后抵達皇宮之外。
皇城之上,插著大蒼龍旗,還有許多顏色的旌旗,紅的、黃的,甚是顯眼漂亮,城頭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有鐵甲駐守,戈鋒明亮,氣勢威嚴。
雖然這座皇宮是由原本的刺史府改的,相比起真正的皇宮來,不管從哪方面來看,似乎都寒酸了許多。
但是,該有的規矩,卻一點都沒有少。
皇宮所在,盡管外面守候的都是朝廷重臣,但不到開宮門的時候,誰也不會放行,這就是朝廷的規矩。
不一會,暫代吏部尚書的趙安陵落轎子了,不少官員上前搭言問候。
「尚書大人,大將軍今日早朝都會參議哪些大事啊?」
「是啊,大將軍久未上朝,這次第一次早朝會,會如何議政?」
不少文官圍攏在趙安陵身邊,問起今日朝會,畢竟時隔將近小一年來,王羽第一次召開早朝,很多官員難免有些擔心,萬一回答不好,會不會降罪處罰,畢竟面對君王,做臣子的難免有些戰戰兢兢的。
王羽雖然還沒有正式稱孤道寡,名義上還不算是君,但是,王羽之心,昭然若揭,在大蒼的北地,和君沒什么區別。
趙安陵輕嘆道:「這個,老夫也不知,等會上朝自然知曉了,知道諸位大臣把本職做好了,有自己的政績,自然會得到大將軍的賞識。」
一朝天子一朝臣,趙安陵知道,他這一把
老骨頭,怕是已經干不了幾年了,遲早都得給后面的人讓路了。
要不然的話,后面的人也該心急的。
他由原本的燕北道刺史,到了這個小朝廷搬遷到燕北之后不久,他就直接被升到了暫代吏部尚書。光是這一點,怕是已經在鋪墊給后面的人讓路了。
吏部尚書,聽起來確實高大上,可是,那你背后的朝廷實力足夠才高大上。就這個朝廷,比起燕北道刺史來差了十萬八千里。更不要說,這個尚書只是一個暫代的。
只不過,趙安陵卻不知,他的作用可比他想象的要大的多了。
只不過,或許,他自己都不想讓自己有那么大的作用。
「的確如此!」
不一會,行軍將軍王當之、御史大夫蒯亮也都來了,文武重臣相繼來到,城外場面更加熱鬧,相互寒暄溫暖,客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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