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北山正站在神秘人前方,并看著神秘人把兩只手緩緩的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北山轉過頭看了看小貝,此刻他臉上仍掛著喜悅,可是卻一邊拉著紅蘭的手,一邊認真凝視,活像一個小大人,這讓北山稍感慰藉。
“對了,我的名字叫做亞安。”神秘人說道,隨后緩緩睜開眼睛“記住我之前和你說的話。”
還沒等北山反應過來,神秘人抓著亞安雙肩的手便迸發出了一股大力,北山兩眼一黑,仿佛跌入了無盡的黑色深淵,意識立即消失。可是在旁邊的紅蘭和小貝看來,北山的身體一動都沒有動,還是直挺挺的站在亞安面前,仿佛受訓的新兵。
當北山醒來的時候,自己正處在一個黑色的空間里面,周圍一片漆黑,唯獨地上有著隱隱的光澤,仿佛皇宮般那高貴明亮的純黑色大理石磚,可是從光滑的地面上卻看不到自己的形態,直到進入了這里,北山才回憶起亞安之前所說的話。
“你要是想擁有這股力量,首先你就得拋下一切對它的成見以及明白一點,光明與黑暗是雙生子,你要想擁有光明的力量,就得抵擋得住黑暗的腐蝕,不然你將被光明所拋棄,永遠離開不了那個地方。”
“記住,相生相殺是力量的天性,而唯有強大的意志力才能讓你抵擋住它所有的負面影響,只要經受得住誘惑和恐嚇,你就可以離開這里,成為靈侍。”
這時,在北山的腳下,一個光球緩緩從深處浮現,隨后繞著北山緩緩游動,在北山的注視下,逐漸加快了游動的速度,并開始往前方游動,而它所游過的地方,形成一個數米方圓的光圈,北山連忙跟上,進入了光圈的范圍中。
走了一會兒,北山驚訝的心情逐漸平復。就在這時,北山敏銳的感知到了前方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身影,北山緊張得停下了腳步,手摸上彎刀鞘,可是卻發現那把彎刀早已經被自己卸下。
隨著北山停止了移動,光球同樣停止了移動,像是被北山拴住一樣,可是光球似乎本身依舊在轉動,并且以微不可察的速度在降低亮度,仿佛在消耗著自己的能量。
“北山,你還記得我們當初的約定嗎?”劍客緩緩出現在北山的視野中,可是走到光球前卻停了下來,這時北山才看清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有著寬闊得讓人安心的肩膀,和腰間的兩把長得驚人的唐刀。
在沒有風的空間里,隨著男人抬頭望向北山,男人的披肩長發無風自飄,他那和北山齊高的身驅中仿佛透出了野獸心跳聲,填充了整個空間,那澎湃的豪志甚至讓北山不禁退后了一步,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北山一時間,腦袋竟一片空白,這是深深埋藏在北山心中的秘密,除了他們兩人不會有別人知道!
北山強作鎮定的壓制住了自己想要拔腿就跑的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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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并命令自己一步一步的重新向前,直到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劍客的臉才從斗笠中顯現,那是一張棱角分明的臉,眼神銳利如劍,其中一道刀疤從側臉的耳朵延伸到了下頜。
隨后一聲不屑才幽幽傳來:“還是那個樣子,師門敗類”
北山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繼續往前走,把自己的后背留給了那個曾經的故人。果然,那個劍客在光球越過他的剎那就消失殆盡,化成了虛無。
看來這就是第一個試煉:恐懼,將會出現自己生平最懼怕的那個人。
北山感覺自己似乎沒有走多久,前方的再次出現模糊身影,可是看到的卻讓他再次停住了腳步,因為距離他數米的距離正是小貝和紅蘭,小貝雖然擁有雙腿,可是卻似看什么東西入了迷,而紅蘭那柔軟的身軀此刻卻緊緊的摟著小貝,似乎前方正有什么危險正在接近。
當北山疑惑的向前繼續走的時候,三個巨大的模糊身影出現在了不遠處,距離小貝和紅蘭不過五米距離。
是魔獸騎!,他們身上披掛著沉重的黑色盔甲,光是其身體的重量就已經足以壓垮一般的戰馬,可是它們胯下的戰馬卻同樣巨大,仿佛黑夜的夢魘,又仿佛煉獄的使者。三個騎兵不約而同地從馬側的刀鞘上緩緩拔出寒光凌冽的精鋼彎刀,那抹銀色在黑暗空間中仿佛由鉆石鍛造般璀璨亮眼,刀光甚至透過了兩人映在了北山身上。
北山心中一驚,慌忙向前跑去,而魔獸騎也在這時候發起了沖鋒,轟隆轟隆的沉重踢踏聲充斥著整個空間。
可是就在北山的另外一只腳即將離開光圈的時候,周圍風聲大作,這股陰險而又帶著血腥氣味的風,如鋒芒一般刮擦著北山的身軀,仿佛將要摧毀小貝和紅蘭,摧毀魔獸騎,摧毀這個空間的所有人。北山突然醒悟了過來,他低著頭把另外一只已經邁出圈外的腳退回刀光圈中,隨后聽著沖鋒的生息和騎兵的獰笑。
“清醒將會是你的引航人,意志將會是你的雙排槳手,而讓你始終如一的將會是你對力量的渴望,它應該壓制一切,不然你將陷入混沌,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