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清了清嗓子,繼續回答道:“二十年前…魔種和人類大戰,我們贏了,而且進攻云中漠地一帶的主宰蒼也被封印了。”
老者聽到后,緩緩松了一口氣。
眼神有些迷離,聲音輕緩的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從老者臉上可以看出一股從容的放松,想必心中的那塊石頭落了下來。
劉芒眼神掠過一絲疑惑,好奇的問道:“不知老爺爺的名字叫什么?”
當眼前的老者聽到劉芒喊自己老爺爺時,臉立刻青了。
“叫叔,我才五十多歲!”
老者臉色一白,聲音有些冰冷的吼道。
“嘿嘿嘿~~”
劉芒則是尷尬的撓撓頭。
糟老頭,事真多!
“叫你哥…行吧!”
劉芒嚴肅的笑道。
人老心不老的老者聽到劉芒喊自己哥后,笑了!
這才高興的回答道:“我本是玉城的城主——獨孤信。二十年前魔種和人類大戰,云中漠地出現了一個大叛徒,那個叛徒將主宰蒼帶進了長城,企圖越過長城,進攻王者大陸核心地帶。于是我與長城守衛軍隊長陸天通,以及金庭國國主高啟組織對抗主宰蒼。誰知主宰蒼太強大了,我們三個聯合都不是對手,結果被主宰蒼重傷。高啟和陸天通被那個叛徒殺死,而我用勁最后的源氣拉著那個該死的叛徒墜落了深淵。在墜落的同時,我與那個叛徒大戰三百回合,可惜老子我受傷了,不是他的對手。那個該死的叛徒將我的雙腿廢了,最后一刻,他飛出了深淵。重傷的我燃燒了丹田,才茍活了下來,在這深淵一待,便是二十年。”
獨孤信說完后,哀嘆幾聲,不過從獨孤信的語調中可以聽出來,他對那個叛徒充滿了恨。
從獨孤信充滿故事的雙眼中,劉芒發現他挺可憐的。也想象出來二十年前的一幕幕畫像。
獨孤信一直躺在石頭上,原來是腿被廢了,看來這獨孤信在深淵之中,用身軀爬行了二十年,還真是身殘志堅啊!
從獨孤信的話中可以得知,他的丹田也廢了。
丹田是儲存源氣的地方,丹田被毀,源氣就失去了存儲的場所,就相當于成了一個廢人。
這二十年來,獨孤信不僅要忍受肉體的疼痛,還要忍受精神上的孤獨,真不知獨孤信是怎么過來的。
劉芒看著獨孤信,頓了頓語氣,說道:“獨孤哥,我若是能幫你治療好你的雙腿和丹田,你能助我飛出這深淵嗎?”
獨孤信聽到后,直接愣住了,驚訝的反問道:“你說你可以治療好我的雙腿和丹田?”
劉芒沒有說話,僅僅是點點頭。
“你若是能幫我治療好,我認你當哥!讓我做啥都行。”
獨孤信舉起兩根手指,激動的說道。
劉芒嘴角一抬,微微一笑。
“好!一言為定!”
隨后劉芒蹲了下去,將大手伸了過來,一團綠色的光芒出現在劉芒手中。
獨孤信看到這股綠光后,瞬間感覺到了前所未有過的溫暖。
“萬物復蘇!!!”
劉芒楠楠說道,手中的綠光變的更加猛烈了。
綠光透過獨孤信的皮膚,滲入獨孤信的骨髓,筋脈。
“啊~~好舒服~~”
獨孤信臉色微微有些泛紅,洋溢著幸福的味道。
劉芒看著獨孤信緋紅的臉蛋,笑了!你好我也好。
不知過了多久,劉芒手中的綠光才緩緩消失。
一滴汗水從劉芒極度表面滑落,隨后劉芒站了起來,輕聲說道:“試試吧!”
獨孤信閉上了眼睛,將自己的想法通過神經傳導給大腦,隨后大腦下發指令,二十年沒動過的雙腿,突然咯噔一下。
動了!
他居然動了!
amazing!
“哦!我的乖乖…他居然動了!”
獨孤信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真的動了!!”
獨孤信激動的跳了起來,果然站了起來。
二十年沒走過路了,這突然一行走,還真有點不適應。
獨孤信如同剛學會蹣跚學步的孩子一般,緩慢的行走。
走了好大一會,獨孤信才找回二十年前走路的感覺。
“謝謝你年輕人,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了。”
獨孤信激動的抱住了劉芒。
劉芒擠出一抹尷尬的笑容。
說道:“你…別激動,再試試能不能調動源氣。”
劉芒把獨孤信的丹田也一并修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