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煙?她在上班啊,你問這個干嘛?”
冷萱聽穆白說到這兒,有些傻眼:“你不會真的是鋼鐵直男吧?”
“啥鋼鐵直男啊?我的確是直男,但是跟鋼鐵沒關系呀……”
“可……我覺得依照你為原型都能寫一本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了……”
穆白聽得一陣云里霧里:“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冷萱表現得十分詫異:“上次我去總局看柳處的時候,進來剛好看到她手上拿著一個小禮盒,很明顯是裝首飾的盒子,那個不是你送給柳處的?”
“是我啊……”
“那也就是說,你對柳處有意思唄?”
“哪……哪有……”
冷萱笑了起來:“居然還害羞?”
“怎么可能……”
“別裝了,你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磨磨唧唧還不承認。”冷萱說完,沖穆白翻了個白眼。
穆白干咳道:“別鬧……對了,我問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
冷萱小口舔了下冰淇淋,隨后道:“什么問題?”
“我不是問為什么你在這里嗎……”
“當然是過來玩啊……來游樂場的目的不是玩難道還有其他的嗎?”
“呃……”穆白琢磨著自己的問題有些僵硬,準備換一種方式:“那什么,玩雖然都是來玩的,但是人家都是成雙成對的,為什么你一個人在這里呢?”
冷萱的臉有些黑。
但隨即,她卻笑出聲來:“你果真是鋼鐵直男……”
“好吧……本姑娘的確是一個人來這里玩的,嗯……前陣子被甩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冷萱說完,嘆了口氣:“也怪我自己眼瞎吧……居然會看上那貨……我說為什么之前談戀愛的時候他連手都不愿意跟我牽著……”
說到這里,冷萱再次長嘆:“萬萬沒有想到,這貨居然是個GAY,更沒有想到的是……他跟那個綠了我的男的分手后,轉眼就找了個新男朋友,還特么是狼人……你別看這貨長得壯,實際上就是個捏蘭花指的娘炮!絕對是個受!”
“我真的想不通!”越回憶越難受的冷萱怒氣沖沖咬了一大口冰淇淋,隨即繼續憤憤道:“這貨寧愿被狼人**!居然都不愿意牽我的手!”
穆白眉頭一抖,說了一句他也不知道是安慰還是不是安慰的話:“其實你也不用太難過……我之前還沒進組織在外邊上班的時候……我那領導,他還直接啪了一頭狼妖呢……這件事說明,的確有人喜歡跟妖怪那啥的。”
冷萱握在手中的冰淇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詫異地看向穆白:“不對呀穆白……你不是鋼鐵直男嗎?為什么現在還知道編這種荒唐事安慰女孩子了?”
“我沒編啊……這是真事,那狼妖后邊還是柳小煙抓走的呢……”穆白頓了頓,繼續道:“要我說,其實你也不必老是想著之前的不快了……畢竟,你那個前男友再渣,他已經死在那頭狼人的嘴下了,都涼透了,你還說個啥勁啊……”
“不是我想舊事重提啊……實在是……特么……”冷萱剛要繼續說下去,意識到似乎她目前的位置是公眾場所,連忙左顧右盼確認沒人聽見之后,才小聲對穆白說道:“那特么是老娘初戀……”
“你說說……好不容易單身二十年有了初戀,結果眼瞎看上了一個gay,gay也就算了,還特么背著我偷男人給我戴綠帽,戴綠帽也就算了,他娘的寧愿去被狼人**也不牽老娘手!這也就算了……最關鍵的是……我想親手讓這貨受到欺騙我感情的處罰呢……他還他娘的被狼人給吃了!”
“就問你!氣不氣!你說說……要是你遇到這種情況……”
穆白連忙打斷:“我不可能遇到這種情況的……”
“好吧……反正就是,這種想找當事人出氣,但是當事人已經掛了的感覺……”
“真的十分難受。”
說到這里,冷萱臉上的怒氣褪去,她再次嘆了口氣。
幾秒之后。
她重新開口問道:“嗯……我過來的原因,就是散散心……那么你呢?一個人過來干嘛?柳處沒和你一起的話,大致是你情感受挫也是過來散心的?”
“我是專門過來找你的啊。”
穆白剛剛說完,才發現……
他似乎說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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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身體不適這兩天,失去了所有碼字的動力,我能有什么錯,我只是想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