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憫一個以自己族群為食的族群,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圣母才行吧?
狼人手下屬于人類的鮮血有多少,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那人皮的主人,死于其手。
一個年齡應該和自己相當的女孩子,正是青春年華,正處于一生最好時光的她,死在了狼人的手里。
被活活剝皮。
他預知到的畫面里,那處有跳廣場舞大媽、有閑庭散步的游人的廣場,本來將會被鮮血浸染……
如果他沒有出現阻止,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就算,穆白并不認識死于其手的任何一人,但……
他永遠是站在人的立場看待這一切的。
狼人,吃了很多人,很多人,悄無聲息地被其從這個世界抹除。
它是人類的敵人。
是全體人類的敵人。
農夫與蛇的故事,大家都耳熟能詳。
同情敵人,是對自己的殘忍。
如果連殺人無數的妖怪都同情,如果有許許多多覺醒者都這么想……
那么,人類現在建立起來的表面平和的社會,勢必崩塌。
以前,穆白想過這些,不過,他后來發現當時有一點他想錯了。
他以前覺得等待人類的會是滅族。
但現在,他知道,等待人類的不會是滅絕。
而是被當成豬牛羊一樣,圈養在它們的籠子內。
狼人無動于衷的瑟瑟發抖,并沒有讓穆白生出任何其他表情。
從剛才說出那句“一點一點吃掉你”的話之后,他的臉上就只剩下了平淡。
平淡、不帶感情地面對狼人。
“還是不想說嗎?意思是……生前也不想做一頭體面狼了對吧?”
留下這樣的一句話,他慢條斯理的轉身,將餐盤那塊仍有余溫的狼腿肉拿在手中。
盡管能感受到有一些饑餓感涌出,但他也硬生生克制住了饑餓感。
他沒有馬上吃掉這塊肉。
他重新慢慢走回到狼人的近前。
他將手中的狼腿肉,放在了狼人的鼻尖。
“你覺得,這個孜然的量,怎么樣?”
狼人,完全崩潰了。
完全崩潰的它,已經失去了任何抵抗的念頭。
他吐詞不清地、虛弱地重復念叨著兩個字……
“不要……不要……不要……”
穆白輕輕咬下一塊肉,面無表情地拿出一把刀,靠近了狼人的肋骨。
“這部分的肉,是最有嚼勁的。”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地狠狠劃破了狼人的皮膚。
紫色的血液流了出來。
“你要清楚,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
“要么,告訴我關于你和你的同伴以及你的領主的一切。”
“隨后被我殺掉,再被我吞入腹中。”
“要么,慢慢的,可能要好幾個小時甚至更久的,被我一點一點吃掉。”
狼人的呼吸急促到了極致。
它倉皇失措地努力努著嘴,努力爭取著立刻說出成句的話……
它不想……
被本是食物的這個人,當作食物,伴隨著它的生命流逝,被慢慢吃掉。
“我……的領主,大蛇!”
“我是……大蛇麾下狼人部族成員,我們……近期……要……向高級食物……示威……”
“我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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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更新晚了,給大家磕個頭,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