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覺醒者畢竟是覺醒者,醒酒肯定比普通人快得多嘛……你能出現在這里,那說明你也是覺醒者咯?跟我一樣的賞金獵人,還是……秘部的人?真沒看出來。”
冷萱臉上有些微紅。
她應該也記得之前酒醉時的失態。
“我還在實習……”
“這倒是沒想到……我還覺得你是那種自由不羈的性格呢,沒想到還是愛國青年……對了,雖然是醒過來我就在這了,但是剛才聽醫生說,酒吧有妖怪出現,還是兩頭狼人,想起來真的挺可怕的……我們居然會啥都不知道跟個傻子一樣在那喝酒……”
從冷萱的話語里,穆白聽出來了一些東西。
相關人員并沒有把這次事件的全部情況告知冷萱,除了因為他的身份特殊性導致案情本來就屬于對非當事者保密的狀態之外,這里邊應該也有冷萱雖是覺醒者身份,但卻屬于賞金獵人陣營,和官方部門并非一體的原因。
穆白笑了笑:“去掉們這個字,如果不是我提前報告上去,現在你腦袋估計都吊在酒吧大廳那射燈上了呢……”
這時候,穆白也差不多琢磨出來為什么之前的畫面中,只有冷萱的腦袋吊在燈上了。
在沒有他干預的情況下,冷萱多半是以覺醒者的姿態去和狼人踏踏實實打了一架,不過沒打過,而狼人估摸著是覺得殺了一名覺醒者很驕傲之類的,就順手把她腦袋扔燈上給來者示威了。
等等……穆白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
冷萱他看到了,但是……老何呢?
他連忙問道:“冷萱,你沒跟老何一起過來嗎?”
冷萱搖了搖頭:“普通人怎么可能到這里來呀……”
“那這貨……豈不是……”
容城第七區人民醫院。
老何悠悠地從病床上醒了過來。
“我是誰?”
“我在哪?”
“呃……我應該在酒吧的啊?我不是去上洗手間了嗎?這是……醫院?”
“老白呢?”
老何顯得有些惶恐。
這時,一位身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
“沒事吧?”
“呃……大夫,這都是啥跟啥啊?我怎么在醫院?”
“是這樣的,剛才玖眼橋酥荷酒吧發生了一場火災,你是被煙熏得昏迷過去了,所幸的是,消防人員搶救及時,大火被及時撲滅,也沒有人員傷亡。你的話,后續最好還是留院觀察幾天,費用的話,政府會報銷的。”
“這樣啊?對了,我有一個同伴,我兄弟,他叫穆白,您有看到嗎?”
“光說個名字,我哪里知道?不過……可以告訴你的是,由于病房緊張,本院并沒有將酒吧內的客人全部收容,如果他不在本院的話,可能在其他醫院,至于安全,你大可不必擔心,這次火災最嚴重的,也只是像你一樣因吸入有毒高溫氣體導致的昏迷。”
“呃呃……好,我給他打個電話。”
老何拿出手機,撥著穆白的號碼。
醫生猶豫了一下,隨后講道:“何先生,我的建議的話……您現在最好還是先去……呃……因為……雖然我們的護士給您換上了病服,但因為人太多,暫時沒能找到合適您的底褲……”
老何越聽越迷糊,直到醫生走出病房,他才知道對方在說什么。
那泡趕著去酒吧洗手間釋放的液體,已經滲滿了他的底褲。
“尿……褲子了?”
老何尷尬地咽著唾沫。
……
雖然穆白莫名其妙自己跑了回來,但執夜者仍在努力搜尋著藏匿在不知道某處的狼人。
玖眼橋區域的某處巷子內。
“臥槽……”某名搜索至此的執夜者發出了驚呼聲。
“4組報告!4組報告,我處發現了狼人的尸骨,完畢。”
“呃……準確地說,貌似只有骨頭跟狼毛了……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