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個傻子!明明親口答應我晚上不會亂跑,明明說好這段時間三點一線等待覺醒……”
“為什么要跑到這些地方瞎晃啊?”
“吳永處這個人也是個傻子!讓他保護你的安全,可這貨保護的又是什么安全?”
語氣已經極為微弱的柳小煙,強撐著自己的身體,走到了排水管道的旁邊。
如果是平時,一百米的高樓,數秒鐘她便可以下地,但現在,卻足足用了近半分鐘的時間。
而下樓后的她,也已經奄奄一息。
她單手撐地半跪著,使盡全力,也很難成功站起。
耳麥中,響起了執夜者的聲音。
“報告柳處!剛剛收到了分局的回復,分局已在得知案情后的第一時間釋放鷹隼,但并未偵測到玖眼橋區域內有任何妖氣。”
柳小煙剛想說話,余光之中,路燈的照耀下,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抬頭一看。
穆白一臉懵逼,似乎是剛巧路過的樣子。
只是……為什么他的眼眶紅紅的?
“咦?柳小煙?我終于找到組織了……媽誒,我手機被那狼人扯著跑的時候弄掉了……我跟你說,剛才可把我嚇死了……”
耳中傳來穆白的聲音,柳小煙松了一口氣,隨即,暈厥過去。
穆白愣了一瞬。
意識到不對勁的他,急忙沖上前去,在柳小煙的身上翻出了對講機。
瞎按一通后,他總算接入到了對應通訊頻道。
“尼瑪!來人啊!咱處長暈倒了!”
“你誰啊?”
“我特么!我是穆白啊!”
“啥?”
“我是艾克斯!!!”
“臥槽!穆白!你現在在哪?”
救援人員半分鐘之內趕到了現場,柳小煙被直接送往了總局接受救治。
穆白直到被接回分局時,才從同事口中得知了為什么柳小煙會暈倒在地不省人事。
為了救他的柳小煙,透支了自身的覺醒之力,強行提高純度,換來了遠高平時的力量,也付出了三月內無法動用原本A級覺醒之力純度的代價。
得知此事之后,穆白心中十分感動。
如果不是他莫名其妙進入了一種神游的狀態,莫名其妙去到了一個狹小偏僻的巷子中,那么救下他的人,應該是柳小煙。
在分局醫療部門中接受檢查的他,默默將這個人情記了下來。
一通檢查結束之后,已經是凌晨四點過。
“穆白,說出來我自己都不信……但是你真的……毫發無損,呃……除了你雙手上的那點淤青。”
白大褂有些懵逼地看著穆白:“你不是……被狼人扯在天上飛來著嗎?為啥……連胳膊脫臼的痕跡都沒有?”
“我咋知道……”
“對了……還有件事……”
“穆白……為啥剛才我給你檢查的時候……我從你嘴里聞到了一股怪味啊?”
“我沒口臭這毛病啊……”
白大褂陷入了沉思,隨即緩緩道:“不是口臭來著……我感覺……好像是……狼人的體味?”
“你瞎說啥呢……難道我還有機會跟狼人來個舌吻嗎?”
白大褂連忙道著歉。
穆白心里卻十分難受起來。
那一堆白骨跟一地狼毛分明是自己在神游狀態之下的杰作。
就跟做了個夢似的,做夢之前他還在天上飛,做完夢之后……狼人似乎……
就跑他肚子里去了……
反正,直到現在,他也沒有一點饑餓的感覺。
至于過程之中……
穆白慢慢地朝醫療部的大廳走著。
“只剩了一堆骨頭,那說明整個狼人都是被自己活吞了的吧?”
“這樣說的話……”
“狼人的舌頭,也被自己吃掉了……”
“那么問題來了……”
“吃舌頭的時候,肯定是要跟自己舌頭接觸的吧?”
“這算是舌吻嗎?”
穆白皺著眉,呆立在原地,陷入了某種深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