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等對方說完,柳小煙小聲開口道:“凌晨兩點之后,這里的行人會少上三五成,再往后推,人會更少。我知道你想說什么,這里人太多,他們會膽怯忌憚在這里守著的覺醒者。但事實是,因為這一塊區域面積較大,我們根本就忙不過來。”
“當然,狼人未必會確切知道這點,之所以懷疑這個區域最有可能,是一個跟簡單的反邏輯。正如你所說,這里人多眼雜,我們會認為狼人不敢來,那么狼人也能這么去想,覺得我們會對這里掉以輕心。”
“呃……柳處,您是想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吧?”
柳小煙長長的睫毛輕輕一顫。
被下屬頂嘴的感覺,并不好受。
嘆了口氣,她繼續道:“總之,請保持高度警惕,今晚就別想著能休息了。”
……
酥荷酒吧。
如老何所說,這家酒吧還沒有到該嗨起來的時間點,現在里邊的人雖然不少,但并沒有沉重到仿佛能擊碎鼓膜的金屬電子音樂響起。
酒吧的駐唱歌手正在進行著熱場的程序,在舞臺中央的燈光照耀下,唱著一些慢節奏歌曲。
“惱春風,我心因何惱春風
說不出,借酒相送……”
雖然穆白進來的時候,并不打算喝太多酒,但和老何聊起大學那會的事情之后,他喝酒的量還是微微超出預期的。
到了十一點的時候,隨著已經嗨起來的酒吧氛圍,穆白已經有些微醉。
察覺到自己腦袋有些暈乎乎的之后,他沒有再喝下去。
“老白,你不是挺能喝的嗎?這點就不行了?”
“喝太多早上起來頭疼,不喝了,你喝吧,我陪你聊天。”
“喝酒肯定是一起喝呀……我喝你看,這可不行……”
因為酒吧內的電子樂的聲音已經大到將人聲全部掩蓋的地步,老何又探著頭在穆白耳邊大聲復述了一遍。
“我真不喝了……”穆白擺了擺手。
老何點頭表示理解,隨即道:“那……干脆這樣,我先去那邊看看能不能搞到事……你看到沒?那邊那幾個大學生。”
“人大學生關你啥事啊?”
“我去看看能不能找一個管鮑之交。”
在穆白的眼部肌肉有些抽搐的同時,他也點頭表示了同意。
老何十分開心的離去。
搖了搖頭,穆白拿出手機,看起了新聞。
【震驚!我國空氣質量已經十分嚴峻!權威專家稱,現在國人每呼吸六十秒,就會少去一分鐘壽命!】
十分吸睛的一則標題引起了他的注意,不過點進去之后,他才發現這只是UC震驚部的小編寫出來的無聊內容。
他又點開了一則新聞。
【為什么現在國內年輕人都過得很喪,覺得自己很失敗?看看這份報告——我國年輕人在睡覺時,大部分米國人都在工作。】
再次叉掉之后,穆白的心里已經有一句MMP生出。
現在的自媒體,已經到了為流量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
他索性放下手機,無聊地張望著四周。
老何尋找管鮑之交的初步試探,似乎還算順利,他已經跟那幾個小姐姐聊起來了。
嘴上一笑,穆白輕輕搖了搖頭。
老何這個人,除了沒錢之外,一切都還算過得去。
想到這兒,他再次搖頭。
“我除了有錢之外,一切都過不去啊……人家老何都告別處男許多年了呢……”
心中正這么感慨的時候,旁邊響起了一個嬌柔的女聲,似乎還夾雜著醉意。
“帥哥,一個人喝悶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