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確實有恭維的意思,但魏鶴齡確實是為這幅畫揭裱的最佳人選。
魏鶴齡見林遂心意已決,知道多勸無意,只好答應下來,畢竟是人家自己花錢買的東西。
他還真不是替林遂心疼那三百五十萬,就是心疼這古畫,那個時候能用這種繪畫手法的畫家真的不多,保留下來的畫就更少了,損失一件就少一件啊。
“林遂小友,這揭裱工序繁雜,你可能需要多等幾天,到時候我聯系你。”
“那就先多謝魏老了。”
林遂給魏鶴齡留了聯系方式,又跟對方多交談了幾句,才帶著竇云舒和韓霖往樓下走。
“林總,三百五十萬呢!就這樣?”
韓霖往前走邊用拇指指了指背后的方向,無法相信三百五十萬就這樣在打水漂的邊緣了。
竇云舒看著林遂的眼睛,那眼神赤裸裸地表達著對林遂敗家行為的不滿。
“林總,我知道你有錢,但那三百五十萬拿去干什么不比買這幅畫有意義?
而且你要是后悔了我還可以拿去公司掛起來,警告眾人以后做事要三思,你也不用把它拿去毀掉吧?”
“揭裱不代表就是毀掉,還有可能是新生,我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以后你們就會知道了。”
林遂笑了笑,沒有再多做解釋。
因為他不可能直接告訴他們,那畫里藏著價值六千萬的《富春山居圖》。
拍賣會結束就是晚會結束,該做的人際交往進場的時候就做的差不多了,林遂等人并沒有多做停留。
“還是家里舒服啊!”
林遂躺床上舒了口氣。
現在畫的事情也算告一段落,就等魏鶴齡發現畫里的秘密了。
魏鶴齡是荀博明的多年好友,他要是發現了《富春山居圖》后半卷,那肯定會第一時間告訴荀博明,到時候荀博明就會自己找上門了。
這也是林遂非要找魏鶴齡揭裱的原因之一,對方揭裱技術高超不假,但他看中的是他荀博明朋友的身份。
如果是他自己昭告天下要賣古畫,那就顯得刻意了,這人情也賣不動。
只有讓荀博明欠他一個人情,而不是貨訖兩清,他才好在JY區的事情開口。
“慢慢來吧,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而就在林遂悠哉游哉聽著小曲安然入睡的時候,海城商業圈又因為他卷起了一場大風浪。
“沒想到潤玉珠寶集團的大老板竟然是林遂!難怪這公司最近一直在順利地往上走。”
“林遂離開林氏企業之后就跟消失了一樣,我還以為他會從此一蹶不振呢,沒想到是去憋了個大的。”
“林遂站起來了,林氏企業都不害怕的嗎?周氏集團都沒有表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