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他現在開啟了“暴怒”罪印處于易暴易怒的狀態,就算他沒有開啟,也會如此,他可是將柳雪妍視若珍寶,她的家人,就是自己的家人,家人慘遭如此折磨,怎能讓他不怒?
如果讓柳雪妍看見自己的家人如此慘狀,她得有多難受,就算被打擊得當場暈過去也有可能,先不說這是她的家人,就算是外人遭遇如此對待,呈現出這番慘狀,柳雪妍都難以接受,會難受不已,何況是她的親人。
淵漆罪牽著柳雪妍的手一同降落在柴房門口,正頭疼怎么跟柳雪妍說,就見小妮子已經緊咬下唇,美眸早已泛起的一層薄霧的看著前面的柴房,小手緊緊的抓著淵漆罪的手,嬌體微微顫抖,但神情卻異常堅定。
看著一臉倔強的柳雪妍,淵漆罪嘆了一口氣,卻沒有說什么,他明白柳雪妍的意思,唯有伸出另一只空余的手輕輕推開木門。
嘎吱一聲。
柴房的木門被淵漆罪緩緩推開,刺眼的光線瞬間闖入,令里面的人都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
即使是已經初步了解里面的淵漆罪在真正看到里面的景象,還是不由倒吸一口涼氣,更不要說年幼的柳雪妍。
看著以往慈祥和藹的爺爺,神采飛揚的爹爹,陽光開朗的二叔,豪邁直爽的管家叔叔,現在一副奄奄一息,生無可戀的靠在柴房的墻邊。
曾經和藹可親的奶奶,貴氣端莊的母親,氣質文雅的二嬸,蘭質熏心的管家夫人,滿臉傷疤,皮開肉綻的依偎端坐在自己相公身旁。
還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