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喚作陳叔的中年男子,見到來人,身子微微躬身低聲道:“小姐,畫殊小姐,”
畫殊微微頷首,吩咐他忙其他的事情去,這里,有她便夠了,
“云畫殊,你總算出來了,怎么,就因三皇子昨日不領你的情,現在要伙同你家下人一起欺負于我,好好撒撒你的怨氣嘛?”見正主來了,慕容漣順勢追擊,生怕落了后風,
“慕容小姐多慮了,昨日本姑娘的蘭芳齋忙著呢?還沒有那個閑工夫去游湖,”畫殊眉目一挑,滿面春光,
“照你如此說,難道是三皇子約你不成,可本小姐怎么聽說,是畫殊姑娘你邀約三皇子不成,還意圖用勾引那般下賤的手段,逼得三皇子不得不在碧波湖等你,”慕容漣聲聲質問,仿佛只要畫殊說是,她便會用一千萬句詞來嘲諷她,羞辱她,
“原來慕容小姐是為這事而來,這件事情我不作辯解,不如自己去問當事人吧!堂堂大原國的三皇子,豈是我一介小小女子可以逼迫的,如此想來,慕容小姐的智商還真是堪憂啊,”說完,她還故作一臉吃驚,假裝惋惜,
林蘇兒莞爾一笑,并不介入其中,只見她雙手環胸,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云姝畫,你,你竟敢嘲笑本小姐,”她簡直要被眼前的人給氣炸了,果然,寄居在別人家的麻雀,只配學牙尖嘴利,
“畫殊豈敢嘲諷慕容小姐,慕容小姐多慮了,”畫殊半掩笑意,眸中沒有絲毫惶恐,反倒氣定神閑,
“你嘲諷我便罷了,若是再讓本小姐看見你接近三皇子,我手里的鞭子可不長眼,”她揚了揚手里的鞭子,恨恨的盯著畫殊,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剝,
“隨時恭候,”畫殊微微一笑,眼眸微瞇,儼然一副不怕事的神態,
慕容漣雖氣她的云淡風輕,但理智告訴她,不能在這里惹事,令父親蒙羞,令家族受辱,
“我們走,”慕容漣哼的一聲,吩咐周遭的人全部撤離,腳還沒撒開半步,就聽到一個軟軟甜糯的聲音:“等等,”
慕容漣腳步頓住,轉過身來了,就看到一個十四五歲眉目清秀的姑娘仰著頭看向她,眼神清澈透明,仿佛不染塵埃,
“你喚我何事,”這丫頭剛才一直在畫殊身后,看得出來,畫殊很在乎她,也不知她是何身份,既然敢當這么多人的面叫住她,
“還錢,”林蘇兒攤開手掌,朝慕容漣甜甜一笑,
“你這丫頭,真是好生無理,本小姐何時欠你錢了,”剛被畫殊狠狠的嘲諷一頓,沒想到還要被這丫頭羞辱,
“繡品,還錢,”林蘇兒指了指方才被慕容漣鞭落的一地繡品,眸色單純無比,
“這繡品雖是我家小姐鞭策在地,但撿起來不就好了,你們蘭芳齋是想訛人是吧!”慕容府的一個侍衛率先出頭說道,其他人紛紛附和,從心底覺得這蘭芳齋就是想找他們小姐的麻煩,
“非也,這滿地的繡品是你的家小姐的杰作吧,還有這齋中受驚的繡娘又該何人來安撫,更重要的是,秩序是你們擾亂的吧!你們不知道,時間就是金錢,這已經讓我們蘭芳齋少賺很多錢了,所以,讓慕容小姐賠償這事是經過我細細思量得出的結果,絕不是信口胡謅,更不是訛人,”林蘇兒雖然有時候不靠譜,但這一次卻說的頭頭是道,有頭有尾的,
畫殊碰了碰零兒的臂膀,一臉的驕傲:“看吧!你家小姐跟了我幾年,人情世故倒是懂得不少,居然還會威脅人,”
“我家小姐雖然這兩年長進不少,但對于情之一字,委實不太開竅,辰陽世子攤上我家小姐啊!真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霉,”零兒嘆了口氣,替辰陽世子感到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