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濃厚的血煞之氣,不拿來煉血尸真實太可惜了,為了本教大業你們就犧牲一下吧”
斷魂道人看著三具被他帶出來的尸體說道。
現在太平教內部有些動蕩,為了消除下面人的顧慮,這才派他過來偷尸體安撫教徒,讓他們死后也能回到皇天真人的懷抱。
“靈符封九竅,咒法印凡身”
他用朱砂筆在光溜溜的尸體上畫滿符咒,同時以黃符封住他們的九竅。
“靈火淬凡體,鑄就血尸身,急急如律令”
隨著他不斷念咒,手中的三張靈符也燃燒起來。
“去~”
靈符觸身,三具尸體都著了火,細看這火只有薄薄一層,只是在皮膚表面燃燒。
果然在他們的皮膚毛發都燒盡后,斷魂道人一腳將他們踢進萬靈血池……
夕陽西下,古玄站在破舊的靈棧樓頂一陣嘆息。
這么大塊地都是小爺的,有錢了我一定要將這里建設開發,萬一哪天實現新社會主義時代,那就真是躺著數錢了。
這個想法他之前是想都不敢想,老頭說他命格特殊,天生就是無財命,所以不能攢下錢財,平時拿錢花錢都沒關系,但絕對不能揣著錢過夜,當天的錢必須當天花掉,不然修煉鐵定出岔子,不是真氣混亂就是氣血逆行。
放在別人那就更不行了,幫他藏錢的人都會倒霉,不是人掉水里錢撈不到了,就是摔斷腿,藏的錢還不夠治腿的。
小時候他還不信,試了幾次后就不敢再試,隨著自己功力越來越強,氣息混亂還好,萬一道氣沖頂反噬可不是鬧著玩的,所以從小到大他真正做到了兜比臉干凈,而且這靈棧名義上是古玄的,其實地契經營權都寫的是韓彩衣的名字,這是老頭子提前給她的聘禮。
但天衍五十、大道四九、人遁其一,被遁去的其一就是天機但也是希望,只有在一些極其特殊的條件下才會顯現那遁去的一線希望。
比如在你十八歲生日的子時,需要為一個有緣人做一件事情,從時間來看只有一次機會,因為十八歲生日每人只有一次,你錯過了就是一輩子的事情,當然真實情況肯定比這個要復雜很多。
他花了十年光景才算出那道改命的契機,付出的代價更是難以想象,幸好算出來的時候時機未到,要是錯過了估計想死的心都有,所以逆天改命絕不是尋常人可以做的。
古玄顫顫巍巍地從口袋掏出一枚銅錢,這錢已經放在身上整十天,看來改命成功了,隨后放在鼻子前使勁嗅了一下:有錢的感覺真好。
夜已深,秋風蕭蕭樹葉婆娑。
陳家祠堂卻迎來了兩位黑袍之人。
“大師兄,這就是師弟說的龍抬頭,讓我一陣好找啊,也不知道那家伙去哪了”
“這里可不只是龍抬頭,還有歸元入海,師弟說的寶貝肯定在里面”
兩人將外面的看護迷暈悄悄潛入。
“麒麟壓棺,鎮靈葬,這里面有了不得東西”
“這是英招不是麒麟,相傳是幫天帝看管后花園的神獸,奇怪~”
“大師兄,奇怪什么”
“這英招是看管吃人兇獸的,怎么會放在這人墓中呢,難道陳家老祖是只修煉化形的妖?不應該呀,即使是妖也是自家老祖宗啊,也不會拿英招壓著呀”
“那我們走?”
“走個屁呀”大師兄惡狠狠道:我們修煉了幾十年,還怕這?
“誰怕了,我雖不及大師兄你,可也是修煉出道氣的高手,我怕誰呀我”
“那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