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走了,張良看著項天羽說道:“小羽,你家祖把你放在這里,是你的機緣,楚家主是奇人,百年難得一見,他教給你的任何東西,你都要用心學習。”
“張叔說得是,天羽會謹記的。”
不要說項天羽了,連張良都舍不得走了,越是與楚河接觸,越是覺得這個男人深似海,似乎有無窮無盡的奇思妙想,奇言怪語,但卻可以撩動人心,連他這么一個大男人,如張良這樣覺得自己聰明絕頂的智者,也被挑動心動如潮。
楚河,的確一種特別的魅力,張良覺得,此行不虛。
進了內院,楚河叫道:“夫人,夫人!”
聞聲從房里走出來的秀夫人,立刻輕快的迎了上來,應道:“夫君,你找妾身有事么?”
楚河立刻走近,伸手摟住了秀夫人,雖然這很不雅觀,但這么些日子,秀夫人也習慣了,怎么說也是夫君用這樣的方式表達對她的寵愛,她又怎么會拒絕呢?
“沒事,夫君只是想來看看夫人,大半天沒有看到了,想夫人了。”
這話一出,立刻傳來“噗哧”兩聲輕笑,田兒與水兒捂著嘴,在背后笑了出來,秀夫人也被弄得羞紅了臉,雖然知道夫君疼她,愛她,憐惜她,但這樣的一刻也不舍,是不是太過了。
作為女人,秀夫人當然是喜不自禁的,但讓人看到,就有些受不住了。
“夫君……”
“你們笑什么笑,我想自己夫人有錯么?”
“沒錯,沒錯,姑爺想夫人,天經地義,只是夫人臉皮薄,姑爺與夫人不如回房再親近,放心,我們會幫著守在門口,不會讓人打擾的。”
“田兒,說什么呢,你這丫頭越來越不像話。”秀夫人絕美的臉上,泛著嫣紅,實在嬌艷動人,楚河卻是順著說道:“我正有此意,夫人,咱們回房里說話,這些話只能私下里說,可不要被別人聽到了。”
秀夫人白了楚河一眼,說道:“夫君,有話就在這里說,反正田兒與水兒也不是外人。”
“那不行,我只跟夫人一個人說,你們,看著門,不許別人打擾。”
兩女施了一禮,說道:“是,姑爺,你與夫人可以慢慢說,絕對不會讓人打擾的。”
不情不愿的秀夫人,被楚河拉著進了房中,下一刻,傳來了秀夫人羞人的叫罵道:“夫君,別,夫君,你太壞了,你是大混蛋……”
守在門口的兩女,聽到了聲音越發的變得熟悉,最后斷斷續續的已經聽不清楚了,不由都面紅耳赤,她們也是過來人,還能不知道里面發生什么。
“姑爺真是越來越放肆了,虧得夫人忍得了他,田兒姐,我昨夜侍候姑爺太累了,等會兒由你去幫忙,咱們先說好啊!”
“你這丫頭,想得美,要去就一起,夫人可是說了,要是我們滿足不了姑爺,她就會幫姑爺納幾門小妾,你也不想還有別的女人與我們爭奪姑爺的疼愛吧,還想不想吃那巧克力了,想吃就加把勁,把姑爺侍候舒服了,想吃多少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