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梁立刻不爽了,說道:“這些年,我們可是很照顧楚家莊的,要不是因為項家堡的照顧,楚家莊根本建不起來,更不要說秀娘一個弱女子,在這亂世之中生存了,他們若是與項家堡為敵,那就太忘恩負義了。”
項白瞪了項梁一眼,說道:“自古以來,強者為尊,這點小小的恩情,你想束縛一個心存志高遠的人,項梁,你是不是越來越傻了。”
項梁正想反駁,項白抬手一揮,說道:“行了,你們不需要擔心,我只是感覺,此人對我們項家,并沒有敵意,而且他已經答應,教導小羽,就憑小羽與秀夫人的關系,還有這么多年項家的照顧之恩,我們也不可能成為敵人。”
“不過有些事,需要做出改變,你們平日注意一點,不要像以前一樣的隨意,現在楚家莊作主的,可不再是秀夫人了。”
項伯眉頭輕皺,說道:“大伯,楚家莊在我們的計劃中,十分的重要,要是出現時機,楚家莊不愿意配合,怕會影響我們的大計。”
項白眼里也有幾分擔憂,但還是說道:“觀其行,聽其言,我們還有時間,據我推算,至少三年之內,我項家堡還需要安份守已,這一次召你們回來,你們就在堡中多留幾天,也可以去楚家莊拜訪一下,見見那個楚家莊莊主,對了,他叫楚河。”
“以楚為姓?”項伯一聽,微微一驚,正要說話。
一個老管家急步而入,看到三人,徑自來到了老人的面前,小聲的稟報道:“家主,縣尊大人來了,看他樣子,似乎很焦急,想馬上見到家主。”
“奉茶,本家主隨后過去。”等老管家退去,老人說道:“你們風塵仆仆,去梳洗一下,休息一下,我們晚些再商量楚家莊之事。”
“是,家主。”
老人來到了前廳,看到了一臉焦慮之色的縣尊大人。
縣尊一見老人,立刻起身,恭身行了一禮,說道:“見過項老,項老,大禍了。”
老人處亂不驚,說道:“縣尊勿慌,發生了何事讓你如此緊張?”
縣尊立刻把昨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講說了一遍,讓老人為之一愣,接著笑了。
縣尊一見,問道:“白老,此事非同小可,還請慎重,不然一旦咸陽得知,我項縣會血流成河,想來你也知道,近年來,始皇陛下殺性越來越濃,哪里違逆,哪里就人頭滾滾,可不是小事。”
老人壓了壓手,讓縣尊坐下,項家作為項縣的豪強,與縣尊當然為一體,一損俱損,一榮俱榮,大家利益相關,算是盟友。
“縣尊不必擔心此事,你說的那個人進入了楚家莊,老夫已經見過,他絕對不是咸陽城來人,而且與秦國有大仇,不過老夫也是剛剛才知道,此人才是真正的楚家莊莊主,只是以前在外,昨日剛剛回來。”
“白老,你說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所以縣尊現在不需要擔心了,不過此事也給我們提了一個醒,對外來人,需要更加的嚴格監控,以免真的帶來禍事。”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只是早就聽聞,那秀夫人的夫君已逝,縣中不少公子還想著上門提親呢,沒有想到,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不要說縣中那些族人公子了,就算是項白老人,曾經也覺得秀夫人外柔內剛,十分優秀,也想要讓兩家聯姻呢,但卻是被拒絕了,這份忠貞十分的難得。
想想那楚河,白老人不得不提醒一二,說道:“縣尊稍稍注意一下,既然秀夫人夫君已歸,最好不要讓人再去打擾她,以免觸怒對方,怎么說楚家莊兩千護衛,也不是好惹的,以免生出禍端,擾亂項縣平靜,據老夫所知,秀夫人的那位夫君大人,也是絕對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