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好久不見!”
“老二,怎么是你,你怎么在這里?”
是的,眼前站著的人,正是清歌,也是楚河當初大學校園里,同住一個宿舍的兄弟,他們四人,錢有仁錢老大,清歌老二,楊三少老三,楚河就是老小,四年的同學同宿,可以說是最好的兄弟,只是一畢業,四人各方東西,特別是老二清歌,畢業五年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清歌笑了笑,臉上卻是有些辛酸。
“從你來到巴城,我就已經知道了,我也是隱幫的一員,創思芙,是我姐姐。”
“這么久不見,我們有很多話要說,來吧,我給你準備了酒菜,我們喝一杯吧!”
一間小廳里,四個菜,一瓶酒,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兩人相對而坐,楚河說道:“老二,說吧,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相信我們這么有緣?”
清歌給楚河倒了一杯酒,自己也滿上,抬起酒杯,向楚河一敬,說道:“老四,對不起,我之所以與你相遇,是義父的安排,我與思芷姐是一樣的,都是孤兒,被義父收留養大,當年是他的要求,讓我出現在中南大學里,與你同班同舍。”
“其實義父一直在關注著你,關注著楚家,畢業之后,我對你心懷內疚,所以不敢與你見面,生怕自己克制不住,向你說明一切,那個時候,你天真單純,一無所知,我覺得,你這樣的生活,未必不是一件幸福的事。”
“只是沒有想到,短短的五年時間,你竟然已經成長到這般的地步,越是如此,我真是害怕與你見面了。”
楚河心神波動,說道:“那為何,現在你出現了?”
清歌苦笑了一聲,說道:“以前我覺得,我們可以一輩子不再見面,但現在,卻是不可能了,當楚家重建之時,我就知道,我義父依舊掛念著,他從來沒有忘記過……”
“好了,你不要說了。”楚河打斷了清歌的話,說道:“我對你那位義父沒有興趣,對你們隱幫也沒有興趣,若不是這一次有人故意的挑事,我或者都不知道,當年太爺的義子創云峰,竟然還活著。”
“你不必愧疚,因為你不欠我的,我們當初都真心過,是兄弟,就不要說對不起,來吧,我們喝一杯,你既然不想看到我,那我們以后就少見面,所以也不約你云京城見錢老大與老三了。”
兩個多年未見的兄弟,這一次見面,似乎并不友好,或者立場的不同,影響了彼此之間的感情,兄弟又怎么樣,錢有仁當初在學校里多關照了,但現在呢,不也是為了家族,疏遠著與楚河的關系么,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處自的責任,楚河也沒有怪錢有仁,因為他自己也是如此,對他來說,楚家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楚河走了,清歌坐在那里拼命的喝酒,一直把自己喝得大醉,然后趴在桌上,沉沉的睡去,只希望酒醒之后,一切都好起來,這幾年來,因為當初對楚河的隱瞞,讓他覺得這是對兄弟的背叛,現在終于能夠,把這些話說出來,也算是給自己一個交待了。
孤島的密室里,關于古莊園里發生的一切事,都已經傳了回來。
相對而坐的兩個老人,一個正是創云峰,另一個則是云漢,他們也算是主仆關系,但此刻都坐著,相視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