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一聽,皆是一愣,連女皇都處理不了,要跑來郊外大營避難,那還真不是小事了。
“誰敢讓陛下為難,真是膽大包天,陛下何不下旨降罪?”
女皇難得的,臉上露出笑意,說道:“這本王還真是不敢,這些麻煩,都是楚河帶來的,本王降罪于他,你們愿意?”
幾女一聽,皆是一震,雪鶯上前一步,抱拳說道:“陛下是不是誤會了,這些日子,夫君一直未曾離開郊外大營,又怎么會得有事?”
“是啊姐姐,楚河真的沒有離開過……”
女皇擺了擺手,說道:“好了,本王不過說了一句,看你們一個個急得,你們整日呆在營中,心里只有楚河那混蛋一個人,可曾打聽過外面的風言風語,自從你們三人一起突破宗師境,震動王都,不少朝中大臣,還有世家之主,都求見本王,想要與楚河結親。”
四女大驚,一個個臉色大變。
“什么?與楚河結親,他們難道不知道,楚河已經成親了,連我并肩王的男人也敢搶,這些人真是好大的膽子?”青鳳一臉的怒色,喝問道。
女皇似乎很平靜,說道:“他們說,愿意嫁女為妾,不求名份,估計心里想的,也是一個宗師高手,就像你們三人一樣的,這些下嫁的都是修武者。”
這話一出,幾女就明白了,連青鳳也有些傻眼,呆呆的問道:“這些人,莫不是瘋了不成?”
“他們可沒有瘋,若是世家有了一個宗師,實力就可以大大的提升,哪怕他們有錢有勢,可以宗師出手,但都沒有自家宗師這么可靠,何況與楚河結親,借用一個超境強者的威勢,也可以嚇到很多人,這等美事,連本王都想去做了。”
青鳳說道:“還好大營重地,這些人進不來,不然楚河豈不是麻煩了。”
女皇說道:“所以,這幾日前來求親的人,實在太多,真是不厭其煩,偏偏有些事,本王又不能替楚河做主。”
青鳳說道:“這些事,就不要告訴楚河了,姐姐可以告訴那些想與楚河結親的人,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是楚河的正妻,要不要給自己男人納妾,這是我的權力,何況,他們家中的女兒,能比得上雪鶯與寒秋她們么?”
寒秋說道:“這事還真是不能讓夫君知道,以夫君那德性,說不定真的會中美人計。”
“寒秋,你就這么看夫君,想來今天得好好的懲罰你了。”
聲音傳來,中帳布簾一角被掀開了,一身藍色長袍的楚河,在眾女關注下,快步的走了出來,在他的背后,緊跟著小刀與小劍兩個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