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紅嬈走到三輛戰車前,看到了樣子有些慘的楚河,楚河身上的白襯衫已經撕裂了,破綻百出,手臂上,更綁著布片,一顆染血的子彈,正躺在他的腳下,進入軍營一年多,楚河第一次受傷,也是第一次,感受死亡的臨近。
這感覺,與系統給予的生死訓練一般,十分的深刻。
面楊紅嬈,楚河保持著警惕,若是先前保持警惕,也許就不會受傷,想想還是太大意了,只是誰能想到,龍衛的測試會這么變態,來得這么突然,楚河甚至懷疑,這些被召集的新兵走進這里,究竟幾個能真正的進入龍衛大營。
以楚河現在的實力,比五級兵王強了不少,但還是受傷了,雖然有幾分大意在里頭,但以此類推,這種程度的測訓,沒有幾個人能擋下來。
或者是感受到楚河的警惕與不信任,楊紅嬈走近之前就已經稟明了自己的身份:“我是楊紅嬈,龍衛第四隊隊長,受龍總管命令,接你去總部大營,現在,上車吧!”
用意識之感,把這個女人全身上下探查了一遍,發現沒有異常,而且女人身上,并沒有武器,雖然能感覺得出來,女人是一個高手,但只要沒有火器,楚河都可以不在乎。
女人二十七八的樣子,身材飽滿,那寬大的戰服,都掩住不住她的火爆,只是誰都能看得出來,這個女人并不好惹,想想也是,楚河遇見的女人,像范紅姑,像沈輕雪,哪個好惹,這么一比較,軍隊里的女人,都強悍,不如家里的范舞兒三人來得溫柔。
這段公路已經被炸得千瘡百孔,楚河站起來,向女人伸手,說道:“龍衛新兵楚河,謝謝。”
女人卻沒有伸手,看楚河站起,人已經轉身,聲音傳來:“我看過你的資料,能打敗炸彈,實力不弱,不過龍衛之中,臥龍藏龍,你以后還需要更加努力的進步。”
楚河在背后問道:“每一個進入龍衛的人,都需要經歷這樣的測試?”
女人腳步微微一滯,說道:“這是新兵禮,不過你這一次的測試是一個意外,一般來說,每次新兵禮測試,都是五人一組相互協防,等你到了總部,自然會有人給你一個交待,此事,不歸我管。”
女人驕傲冷漠,待楚河上車,油門一踩,車子如箭般的,穿梭而去,背后留下了一片狼籍的戰場,硝煙滾滾。
十幾分鐘之后,車子已經駛向了一片建筑群,不過這建筑群此刻人聲鼎沸,空氣中彌漫著幾許輕煙,還有炸彈的味道,楚河當然知道,這是他最后的反擊,三枚炮彈的目標,應該就是這里了。
一個急剎,車子停下,這鬧轟轟的聲音立刻停下來,幾乎在這里滅火,還有處理現場的人,都齊齊的轉頭望了過來,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一次總部被炸,是因為一個新兵的反擊。
龍衛作為華國最強大的力量部門,竟然被一個新人炸了總部,這件事,甚為轟動,所有人都想知道,這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新人。
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經傳開了,而事件的最魁禍首,王新年隊長更是關了禁閉。
楚河下車,看到了一雙雙異樣的眼睛,都盯著他看。
“看來,大家都在歡迎我。”楚河自我良好的感覺,讓楊紅嬈有些意外,這個男人明明知道自己做的事,眼前的一片廢墟,就因他而起,幾乎成了龍衛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