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向李禾的眼里燃起欲望。
“姐。”聲色沙啞,李禾看向門口,他沉著頭,一派不舒服的模樣。
她走近:“怎么了?胡姨剛剛說你和賀醫生出去了,去哪里了?”
“沒什么,就聊了會兒天,他辦公室太冷了,不想待太久,就來找你。”
他聲音低低地嗔怪,傅秦淮伸手勾住她的小指:“姐,我們去醫院后門轉轉好不好?”
“好。”
醫院住房的人很多,尤其是上年紀的老人,醫院治療的不一定僅是身體硬件,心理健康也同樣重要。
后門鋪好草坪,圍幾個花壇,招引來些蝶鳥,未嘗不是個慰藉心傷的好去處。
傅秦淮走在前,腳下略急,李禾滿頭霧水地被他拽在身邊。
最遠的花壇后面是醫院最外圍的圍墻,圍墻前有間藍頂的小雜物間,鮮少有人經過那。
傅秦淮似有目的性般帶她直直站到雜物間旁的楓楊樹背后。
“躲在這里干什么?”
他看著她原本戴過尾戒的左手出神。
“姐。”他淺淺地囁嚅。
傅秦淮的肩很寬闊,手抵在她背后,讓李禾盡可能不難受地靠上樹干。
他身上的氣息不住地往她鼻腔內涌動,李禾默聲點頭回應,溫熱的體溫緩慢地往脖頸上爬。
靠近了些,傅秦淮歪頭小聲問道:“可以嗎?”
二人的唇瓣僅僅相差一個拇指的距離,他呼吸微重,視線停在李禾因緊張而抿住的唇邊,耳根燒得粉嫩。
李禾訥訥地點頭。
他貼在她身前,得她允許后雙手繞過腰間把她圈入懷里,垂頭埋到她脖頸,貪婪地吮吸桔梗苦香,兩顆砰砰跳的心馬不停蹄地撞到一起。
只是抱啊······
臉驀地又紅幾分,李禾暗自責怪自己,怎么可以想到那去了。
傅秦淮手里的勁道漸漸收緊,他抱得很用力,一種想要把她揉進每一寸骨骼的沖動,硌得疼。
“秦淮······”她在耳邊喚他。
“我快喘不過氣了!”
傅秦淮放輕力氣,仍攬住她的腰,抬起頭哭喪著臉,委屈地喃喃:“姐,你補我個青春。”
“啊?”
這話來得沒頭沒尾的,她實在不知道該用什么話才能讓他滿意得好,只是對上他淚汪汪的眸子哄小孩一樣拍拍他的背:“你想要多少年?”
傅秦淮又埋回頭,答非所問:“你喜歡我。”
她啞了音,遲鈍到現在才反應過來:“賀醫生跟你說了什么嗎?”
他搖搖頭,沒聽見似的的自顧自又重復一遍:“你喜歡我。”
再肯定的語氣,李禾還是從中找尋到那分不自信的顫抖,她抬手撫上他的頭,柔軟的黑發被她溫柔地揉捏。
傅秦淮安靜地等了半晌,聽見她后來極輕地說:“秦淮,愛比喜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