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刻意靠近了發射的,烏鴉里所有掛載的武器我都一次性發射了,赫爾佐格受傷不輕,但這些傷勢還不足以致命。”零說,“白王的軀體比我想象的更加堅韌,原本是不應該達到這種程度的,大概是因為圣骸在蘇醒時還吸收了其他兩位龍王的鮮血,并且上杉越的血統比上杉繪梨衣的更加完整,這導致赫爾佐格的力量也比我們預料中更強。”
“照這么說豈不是麻煩了那老東西沒有亂吼亂叫了,它好像冷靜了下來了。”芬格爾看著屏幕上的赫爾佐格,對零說,“它正直勾勾地盯著咱倆呢,這眼神真變態啊,這老家伙腦子里絕對想著什么齷齪的事。”
零語言上沒有表示,但她心里對芬格爾這種處在生死危機的關頭還能飆出爛話的性格挺佩服的,但她沒辦法和芬格爾對飆,這是性格使然,零只是刻板又認真地分析著眼前的局勢。
“言靈。”零說。
“言靈”芬格爾用疑惑的語氣重復了一遍。
“成為白王之后,赫爾佐格會得到掌控元素的能力,同時它也會掌握言靈系列表上絕大多數的言靈。”零分析道,“它正在分析眼前的局面,挑選出一個威力巨大的言靈,能夠將我們一次性摧毀,因為我們一直和它周旋,拖延了它太久的時間,還對它造成了嚴重的傷害,它要用最純粹的摧毀來完補它受挫的自尊心。”
“赫爾佐格一直都是這樣的人,可以說它狡詐多疑,也可以說它敏感脆弱,它想得到答案的問題會重復千萬次的實驗,它想證明的事會歇斯底里的去證明,不然它無法安心。”零最后補上了這樣的一段話,“這個男人是天才,也是瘋子,同時還是懦夫。”
“聽起來你似乎對那個老家伙很了解啊”芬格爾意味深長地對零說。
零不置可否,芬格爾看不到的是,“烏鴉”的駕駛艙里,零燦金色的瞳孔中跳動著異樣的光,由此可以見得這個女孩本身并不是毫無情緒的,只是她不善于也不喜歡在別人的面前表達自己的情感。
問題沒有得到回應,芬格爾也沒自討沒趣一直追問下去,他罕見的把話題接回了正軌上“剛才你把烏鴉里全部的武器都一股腦扔出去了對吧現在你還有攻擊的手段么”
“子彈和導彈已經沒有了,激光還可以發射。”零看著“烏鴉”的狀況面板說,“但是能源快要虧空了,現在沒有太陽,我們的能源沒辦法得到持續補充,如果要持續維持飛行,我幾乎已經沒有可用的攻擊手段了。”
“見鬼,剛才爆的那個安全氣囊也一口氣用了我接近一半的能源。”芬格爾著急得撓后腦勺,“原本實力就相差椴懸殊,現在咱們倆一個半殘,一個全殘,這還怎么拖延時間我要是再被那個老家伙像剛才那樣撞一下,指定就交代在這兒了”
“我沒有進攻手段,但是機動力還在。”零對芬格爾說,“接下來我來充當誘餌,吸引赫爾佐格的注意力,你找機會用遠程武器掩護我,騷擾赫爾佐格。”
“一個男人讓女人去充當誘餌,這事要是傳回學院,我的面子往哪擱啊”芬格爾顯得有些猶豫。
“烏鴉的機動力原本就比犀牛強,這是我們現階段拖延時間最有效的方法了。”零的語氣不容置疑,“我們必須分散,不能給赫爾佐格將我們一次性毀滅的機會”
“行吧行吧,紳士的原則是不能讓女孩冒險,但紳士也沒辦法拒絕女孩的請求啊,既然是師妹的懇請,作為師兄的我再陪你冒冒險怎么了”芬格爾咬咬牙,怒吼,“咱們接著干它”
“它來了。”零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