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佐格愣了愣,似乎是被源稚生這么長一番話給講的怔住了,當他反應過來后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冷下去,黑沉得仿佛能擠出水來,他的身體也控制不住地顫抖,似乎真的被源稚生話里的某些詞給刺痛了內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笑聲在紅井的周圍響起,笑聲猶如清脆的銀鈴一樣生動,赫爾佐格望向恣意發笑的風間琉璃,似乎一時間還沒意會到這個即將被自己殺死的男孩要忽然大笑,還笑的這么放肆,這么開懷。
“你笑什么”赫爾佐格皺著眉,不解地對風間琉璃問。
“我笑哥哥居然也有這么伶牙俐齒的一面,哈哈哈哈哈老鼠,我怎么沒想到這么恰當的比喻。”風間琉璃也用鄙夷的眼神看著赫爾佐格,語氣刻薄毒辣,“神圣骸你真的以為這個世界上所有人活著都是為了這些虛無的東西么它們在我的眼里統統一文不值看到你手里快要腐爛發臭的那團肉了么攥緊它吧,因為這也將是你的結局”
赫爾佐格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他大發慈悲才愿意對這對愚蠢又可悲的兄弟浪費一下口舌,他大方的給予他們最后團聚的時間,但這對小雜種卻絲毫不懂得感恩,反而肆意嘲笑、愚弄他赫爾佐格沒有意識到的是,源稚生和風間琉璃的某些話的確讓他的情緒產生了波動。
最令赫爾佐格難以接受的是,這兩個家伙在赫爾佐格的眼中原本都是最天真、最忠誠、最容易被擺弄的棋子,棋子生來就是卑劣的東西,但棋子居然從棋盤上跳了出去,原本卑劣的家伙居然反過來譏諷執棋的人這樣的家伙有什么資格這樣的家伙有什么資格
“賤種賤種賤種你們兄弟兩個都是身為棋子就該有棋子的覺悟,你們應該掂量自己的份量,有什么資格你們兩個賤種有什么資格嘲諷我”惱羞成怒讓赫爾佐格失去了理智,他對源稚生和風間琉璃兩兄弟破口大罵,“你們都是我創造出來的知道么你們都是我創造出來的知道么年輕的時候我高興就可以制造出一萬個你們這樣的棋子,現在我不高興了隨時都可以毀滅你們你們懂不懂你們到底懂不懂我讓你們這對可憐的小賤種活了下來你們居然還不懂得感恩戴德”
不僅是破口大罵,甚至是拳打腳踢,赫爾佐格硬皮鞋的鋒利尖頭狠狠地踹踢在源稚生和風間琉璃的小腹,甚至是下體。
這個老人分明剛才還是洋洋得意的前第三帝國功勛科學家,現在忽然變成了面目猙獰的瘋子,他跳舞時那種優雅貴氣的氣質已經蕩然無存,源稚生和風間琉璃的接連嘲諷讓他惱羞成怒,他厲聲的嘶吼著,用巴掌使勁輪摑在源稚生和風間琉璃的頭頂還有臉上,用指甲去撕扯源稚生和風間琉璃身上的傷口,就像是一個被扯去了最后遮羞布的瘋子。
源稚生和風間琉璃雙手無力地護著腦袋和下體,這對兄弟在赫爾佐格近乎瘋癲般的毆打下死死咬著牙關,一言不發他們甚至沒有發出任何痛苦的喘哼聲,源稚生和風間琉璃的表情都已經扭曲了,但眼神依舊堅毅兇狠,里面飽含著對赫爾佐格如山般沉重如海般遼闊的恨意。
拋開在基因領域的研究成果,赫爾佐格本身只是一個血統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混血種,而源稚生和風間琉璃是繼承了“皇血”的超級混血種,如果是一般的情況下,他們任何一人都有輕易掀翻赫爾佐格甚至讓其瞬間斃命的力量,但此刻他們都虛弱到了極點,甚至連普通人都不如,面對赫爾佐格的拳腳相加只能被動狼狽地護住自己的致命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