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櫻因為咽喉被腐蝕,此刻的聲音已經變得無比嘶啞,“催吐也是忍者必修的課業之一,放心,我的身體沒有被圣骸的血侵染。”
忽然,一聲類似擂鼓的聲音在三人的耳邊響起,他們同時低頭望去又是一聲,這種聲音緩慢但是正在以固定的頻率加快,來源是源稚生的身體。
準確來說這是源稚生心臟搏動的聲音這樣強有力的搏動,簡直堪比八岐大蛇那種怪物的心跳聲
“是恢復了么”櫻井小暮喃喃。
心跳聲和呼吸聲同時出現,源稚生正發出沉重的喘息聲,這代表他的器官和身體組織已經恢復工作了起作用了,“圣骸”真不愧是蛇歧八家和猛鬼眾前年來爭奪的“神”的遺產,圣骸的血真的把這個男人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櫻也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
只有風間琉璃風間琉璃非但沒有松一口氣,他的表情反而愈發凝重,他死死地盯著源稚生,眼神警惕又危險,就好像躺在那里恢復生命力的人不是他的哥哥,他們把一個魔鬼從地獄中給拉了出來。
“離開這里。”風間琉璃沉聲說,這句話是對櫻和櫻井小暮說的。
櫻和櫻井小暮同時愣了愣,櫻井小暮說“我的身上有猛鬼藥劑,必要時可以留下來幫你。”
“離開這里。”風間琉璃再次重復,他指著不遠處的悍馬車,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帶著櫻小姐離開紅井,越遠越好哪怕你喝下猛鬼藥劑沒用,這里已經不是普通混血種能夠參與的戰場了。”
看著風間琉璃前所未有嚴肅的態度,櫻和櫻井小暮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再留在這里也只是對風間琉璃的拖累,她們都不是優柔寡斷的性格,櫻井小暮攙扶著櫻乘上猛鬼眾來時的悍馬越野車,兩個女孩在最后深深地看了眼心愛男人的身影后,櫻井小暮點火踩下油門,帶著櫻朝遠離紅井的方向駛去。
風間琉璃提著“圣骸”來到紅井旁,他用蜘蛛切和童子切把這團危險的肉質釘死在紅井的井壁上,這是最為隱蔽的地方退一萬步來說,假如“圣骸”掙脫了兩柄古刀的束縛,也會墜落紅井底部那深不見底的水銀深潭中。
做完這些的風間琉璃再次來到源稚生的身旁,他表情沉重地看著源稚生,櫻紅色的長刀已經是出鞘的狀態,被他插在身旁的地面上,隨手都可以握住的狀態。
如果櫻和櫻井小暮還在這兒,此刻她們一定會被驚到,不可思議的變化正在源稚生的身上發生源稚生緩緩地站了起來,短短的時間里,他已經從瀕死垂危的傷者變成了一頭純白的兇獸。
是的,只能用兇獸這個詞來形容,那白的耀眼的身影,那皮膚下暴突的青筋和虬結的肌肉,那堅硬又野性的鱗片不論從什么角度看,眼前的生物都無法被成稱之為“人”了。
這究極恐怖的一幅就發生在風間琉璃的眼前,眼前的人影,背后的肌膚無聲的裂開兩條細長的傷口,竹節蟲似的骨骼緩慢地從背后的裂縫中爬出,骨骼肆意的延長、舒展,最后化為鮮血淋漓的膜翼。
這是被“圣骸”的血液改寫的終極的造物,一個人美麗又猙獰的生物,作為完美的生物,他理所當然的長出了雙翼,舒張而開的翅膀撕裂了他的皮膚和肌肉,但傷口卻以肉眼可見的超高速修復著,就連溢出的鮮血都被吸進了身體里。
這種形象和恢復力已經完全超脫了人類和混血種的范疇,他的形象更像是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