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越答應了路明非要保密,但眼下他是頂不住了,只能把這個麻煩甩鍋給愷撒和楚子航。
昂熱還想說些什么,但是此起彼伏的聲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眾人往大海的方向望去,是冰封大海的冰層碎裂了。
整片大海都在開裂,這些寒冰并不是像普通的冰一樣緩緩消融,而是同時破碎,在碎開的同時,冰碴化為瑩藍色的晶點消失在空中這些冰都是由“審判”的領域制造的,此刻迅速消散說明“審判”的領域正在瓦解,也就預示著“審判”的主人已經沒有維持言靈領域的力量了。
繪梨衣緩緩地落在上杉越和昂熱的身邊,她把長刀收進了刀鞘中,繪梨衣的臉色微微蒼白,被長發遮掩的脖頸和耳后遍布著細密的白色鱗片繪梨衣的血統也極不穩定,使用“審判”的能力消滅了兩只尸守之王和近乎一半的尸守后,她的體力也到達了極限,但至少還保留了走路和正常活動的力量。
上杉越連忙迎了上去,他扶住繪梨衣的肩膀,看著繪梨衣慘白的小臉和身上龍化的跡象,上杉越的眼睛里掠過心疼的光。
出于一個父親的擔當,上杉越當然不愿意繪梨衣過度使用她的能力,上杉越甚至不愿意繪梨衣參與這次的戰場,但這是繪梨衣自己的訴求。
在來的路上,繪梨衣在小本子上寫給上杉越看,她說她知道sakura正為她做很危險的事,她也不愿意一個人藏在安全的地方,她想用自己的能力至少為sakura做些什么上杉越根本就拗不過繪梨衣的性子,只能任由這個暫時還沒相認的女兒為她心愛的男孩任性一回。
“她該休息了。”昂熱一眼就看出了繪梨衣虛弱的狀態,“如果再參與戰斗的話,她很大的可能會被自己失控的血統反噬。”
“繪梨衣自己有分寸。”上杉越沖昂熱擠眉弄眼,“我不是告訴過你么,小姑娘比你想象的懂事的多。”
聽到上杉越對繪梨衣“小姑娘”的稱呼,收到了上杉越的眼色,昂熱當既心中了然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這個曾經高貴為“皇”,天不怕地不怕的老混蛋,在自己的孩子面前,居然唯唯諾諾的不敢和女兒相認。
“你要是不方便,我可以替你去喊來蛇歧八家的家主們幫你照顧上杉家主。”昂熱對上杉越說。
“不行。”上杉越義正言辭地拒絕,“忘了他們這些年是怎么對繪梨衣的么我可信不過那些人,一群把一個女孩當成武器和工具利用的混蛋。”
“那你準備怎么辦”昂熱看著上杉越,微微皺眉,“你知道她的情況已經不適合繼續戰斗了,要不然先派出一架直升機送她遠離戰場”
上杉越微微思忖了片刻,他望向人群聚集的方向,然后對昂熱問“你的學生們靠譜么”
“你指的是愷撒和楚子航”昂熱微微一愣后,瞬間理解了上杉越的意思。
“那個金色頭發的小子,看起來比風魔小太郎他們靠譜。”上杉越點點頭。
昂熱也沖上杉越點點頭,然后扭頭把愷撒給召樂過來。
愷撒茫然地走了過來,幾位家主關于蛇歧八家的往事已經聊完了,正在部署安排對抗剩下的尸守群,愷撒正和風魔小太郎交換著戰術意見,卻忽然被昂熱傳喚了過來。
“愷撒加圖索,卡塞爾學院學生會主席,學院里最富有正義感的年輕領袖。”昂熱指著愷撒,對上杉越介紹。
“我們已經認識過了,最富有正義感的年輕人在我的拉面攤罵一個拉面老師傅老年癡呆。”上杉越斜眼看著愷撒,顯然還沒忘記兩人第一次見面愷撒是怎么招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