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讀命”從來都不是蛇歧八家的領袖,“天照命”才是,其實蛇歧八家歷代的的“月讀命”中大多都是女孩,甚至很少有實力堅強的戰斗人員但是關于這一代“月讀命”,蛇歧八家的內部一直流傳著類似的傳聞,但是鮮有人知道“月讀命”是比“天照命”隱藏更深的究極混血種,是蛇歧八家最保守的一張底牌,也是家族最終的秘密武器。
穿搭這么具有代表著,又擁有這么夸張的能力的女孩,全日本都找不出來第二個這個手持櫻紅色長刀、身穿紅白色相見巫女服的女孩就是蛇歧八家上杉家的家主,上杉繪梨衣。
“這就是我女兒的實力,嚇傻了吧,老家伙”上杉越不用回頭去看昂熱,也能猜到昂熱幾乎要被驚掉下巴的表情,“我的言靈有缺陷,但是我女兒的言靈沒有,言靈審判是沒有死角的,你神鬼莫測的時間零對她可不起作用,這個年代你們卡塞爾學院沒辦法再鎮壓家族了吧現在知道我們白王血裔也不是好惹的了么哼哼”
“言靈審判么言靈序列表上第一百一十一位,絕對的高危言靈。”昂熱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紅白巫女服的女孩,微微皺眉,“言靈的確沒有缺陷,但是這個女孩的血統”
“你看出來了”昂熱的話讓上杉越的心一緊。
“你覺得有可能看不出來么我這一百三十多歲的年頭不是白活的,不過看你這緊張的樣子,看來這還真是你女兒。”昂熱扭頭看了看上杉越,“放心,復蘇的神才是最終的目標,我現在沒功夫來管你們日本這些高危混血種,要不然我也不會放任那個名叫猛鬼眾的組織存活到現在。”
“而且就像你說的,我不是她的對手,更何況是這個狀態下的我。”昂熱緩緩搖頭,“我是個復仇者,必要時我也可能會變成瘋子,但我的瘋狂是基于我對龍族的仇恨,她現在還算不上龍族,如果真的要討伐你們這些白王血裔里的危險混血種,那也該等到和龍族的戰爭取得勝利的那一天。”
上杉越暗自松了口氣,沖動之下,他很想告訴昂熱繪梨衣的血統問題不久后就會解決,但他又怕暴露路明非的計劃,同時上杉越也害怕昂熱這腦子一根軸的老家伙一個沖動就要把繪梨衣當成秘黨潛在的敵人給肅清也許昂熱沒有肅清繪梨衣的能力,上杉越其實更怕的是繪梨衣一個沖動就把昂熱給反殺。
一個是當世最強屠龍者,一個是擁有最強言靈的混血種,一旦他們對上,哪怕上杉越也要頭疼。
“蛇歧八家的月讀命她就是那個從不露面的上杉家家主吧。”昂熱看著繪梨衣說,“上杉繪梨衣,秘黨曾經調查過她的資料,但她的信息都被蛇歧八家保護的很嚴密,只能從一些黑道成員的嘴里聽說,上杉家主是比當代天照命源稚生更厲害的角色,同時也是蛇歧八家的秘密武器。”
“我的孩子不是武器。”上杉越用介乎于嚴肅和慍怒之間的語氣說。
“沒想到你這個沒有家族責任感的男人,還挺有做父親的擔當。”昂熱緩緩搖頭,“你知道的,這個武器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武器,而是具有某種戰略意義的存在,就像你當初作為黑道至尊的年代,那個稱號和那個身份帶來的更多是象征性和威懾力。”
“這就是我至今不愿意原諒家族的一點,但凡是有利用價值的人都會被他們當作某樣工具對待,他們總是先思考某個人對家族能帶來怎樣的利益,而不是以尊重人權為先。”上杉越的眼神漸漸陰沉下來,“六十二年前他們是這樣對我的,現在對我的兒子和女兒更是有過之無不及,我從路明非那里聽說了繪梨衣在家族的處境,她在家族過得并不好,我那些不孝的后輩們居然敢這樣對待我的孩子,等事情全部都解決后,我會找那些混蛋好好算個賬連同六十年前的事情一起。”
“路明非你從路明非那里聽說了什么你怎么會認識路明非聽起來你們之前還有接觸”昂熱的眉頭漸漸皺起,“而且你說你的兒子和女兒,上杉繪梨衣是你的女兒,我現在知道了你還有兒子整個上杉家不是只剩上杉繪梨衣一個人了么她還有哥哥或者弟弟”
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