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這老家伙這么變態猛得簡直超規格了啊”愷撒忍不住咂舌,“象龜是他兒子,風間琉璃是他兒子,上杉繪梨衣是他女兒這怪物的一家是什么構造”
“原來那個時候在拉面攤,他真的可以收拾我們。”哪怕冷酷如楚子航,此刻也忍不住變了臉色,呆板地喃喃。
被楚子航這么一說出口,愷撒也不免臉色大變他們兩個當然沒有忘記,前段時間在解決了蛇歧八家被死侍襲擊的危機后,他們從源氏重工大廈里跑出來,沿著街找到了一家拉面攤,結果一口面都沒吃到還招惹了拉面師傅,在丟下一句老年癡呆之后兩人跑掉了,氣的拉面老師傅愣在原地吹胡子瞪眼的。
雖然路明非提起過那位拉面老師傅實力很強,但誰能想到強得這么離譜啊
看著不久前還以君王的姿態降臨、現在卻被人揍得狼狽不堪的尸守之王,愷撒和楚子航忍不住聯想到了他們在源氏重工大廈的影壁層,第一次對上“龍骨狀態”下的源稚生時,兩人被那只人形暴龍揍得滿樓層亂竄那副狼狽模樣“龍骨狀態”下的源稚生連實心的青銅墻壁都能錘爛,這老家伙比起兒子源稚生顯然只猛不弱啊
“我說這次的任務結束后,我們要不要找個機會給老師傅道個歉”愷撒向楚子航提議。
楚子航搖了搖頭,用無比認真的語氣說“等下就去。”
尸守之王背上的那人把腳下的巨龍錘得陷入了海水中的沙地里,一番連續的揮拳后,他也終于覺得累了,從尸守之王的脊背上跳了下來,緩緩地走向昂熱。
“沒想到最后居然還是被你給救了。”昂熱看著緩緩朝自己走來的拉面師傅扮相的老人,表情和語氣都顯得尤為復雜。
“被自己當年的對手給救了,當然會覺得不甘心對吧我懂我懂。”上杉越來到昂熱的身邊,拍了拍昂熱的肩膀,“而且還是當年輸給你的手下敗將,被自己曾經擊敗過的人看到這么狼狽的一面,還被救了性命,對于你這種心高氣傲的男人來說應該算人生中莫大的恥辱吧”
“我恥辱你妹”昂熱終于忍不住爆發出來,甚至爆出了“路明非芬格爾式”的粗口,他豎著眉沖上杉越質問,“在離開東京之前,我給你打了一路的電話,你有接過一個嗎么你有接過一個么我還以為你在拉面攤睡覺的時候被一個小時之前那場海嘯給拍死了”
“你不知道么我拉面攤已經好幾天沒開張了。”上杉越對昂熱挑了挑眉,“而且你覺得一場海嘯就能殺死我你未免也太看清你當年的對手了吧”
“那你為什么不接電話”昂熱對上杉越狠狠地瞪眼。
“你不是也說了么剛才有一場大海嘯呢。”上杉越從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個翻蓋手機,“你覺得這玩意兒被水泡過之后還能使么”
昂熱看著上杉越手里還在滲水的手機,沉默了片刻后只能憋出一句“下次我讓裝備部的人送你一部能防水的。”
“不過看到你這副模樣,我是真解氣啊。”上杉越把手機揣進口袋里,打量著龍化跡象還沒徹底恢復的昂熱,“這就是你們秘黨的精煉暴血技術吧嘖嘖嘖,真嚇人,要是當年你使用這種能力和我戰斗,我只會敗得更慘吧”
“使不使用暴血的意義不大,你這樣的家伙,能戰勝你就是能戰勝你,不能戰勝就注定無法戰勝,我能贏你只是因為抓住了你言靈的漏洞,而我的時間零恰好克制你。”昂熱搖搖頭,對上杉越說,“我不得不承認,正面對抗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準確來說是你能秒殺我。”
“這個世界上只怕沒有任何混血種是你的對手,哪怕有暴血的加持也一樣,你們白王血裔原本就是異類了,你還是白王血裔里的皇,異類中的異類,怪物中的怪物。”昂熱看著上杉越身后陷入海水泥沙中掙扎的尸守之王,又看了看上杉越鮮血淋漓但是正在飛速復原的手臂,“這就是你的龍骨模式對吧如果不是倚仗時間零的速度,我甚至破開不了這個狀態下你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