洶涌的火焰從尸守之王的巨口中噴出,下一秒昂熱的身影就被高熱的火光給吞噬,蛇歧八家的人們臉色沉重,因為昂熱毫無疑問是在場所有人中的最強戰力了,如果昂熱都敗亡了,那又有誰能夠阻止茫茫的尸守狂潮和強悍無匹的尸守之王呢
更何況還有已經復蘇的、更加強大、更令人絕望的“神”。
從尸守之王的口中噴出的龍息中央分開了一條通道,被龍息籠罩的昂熱的身影又出現了,“暴怒”揮出的一刀將灼熱的龍息給斬開了,更令人驚訝的是,“暴怒”的刃口居然在吸收那些火焰,龍息附著在斬馬刀的刀鋒上,本就長達八米的“暴怒”長度再次暴漲
昂熱的褲腿和他的發梢都被高溫炙烤得焦黑,老人汗流浹背,但索性憑借“暴怒”的特性,昂熱在這口龍息中撐下來了。
昂熱落在了尸守之王的顱頂,手中沉重的大刀差點讓他站不住腳,但昂熱很快就穩住了身形,因為他把手中的巨刃刺入了尸守之王的頭顱。
巨龍在身下發出痛苦的嘶吼,因為在剛才的戰斗中,昂熱已經斬碎了尸守之王的面骨,再加上完整形態的“暴怒”附帶有穿透效果,高溫的刀刃幾乎不費多少力氣就刺穿了尸守之王的顱骨。
從巨龍的頭頂想要斬首依然難度極大,昂熱雙手緊握“暴怒”兩側龍頭狀的刀鐔,踩著尸守之王的頸部,沿著這只巨龍背后的脊骨開始奔跑。
高溫的劍刃劃開肌肉,發出烤肉般“滋啦滋啦”的聲音,巨龍在腳下憤怒地咆哮,昂熱沿著巨龍的脊背一路向下狂奔,“暴怒”將尸守之王的肌肉與脊骨一片片、一塊塊整齊地切分開,龍類堅硬的鱗片、肌肉與骨骼在這樣的神兵利器下簡直如同鮮嫩肥美的生魚片一樣順滑。
蛇歧八家的眾人都看呆了,愷撒也看呆了,漆黑的鮮血在昂熱的身后涌起,像是噴涌的油泉,巨龍發出狂烈的吼聲,昂熱也在怒吼,他的吼聲聽起來似乎比被他正在屠殺的巨龍更加暴虐、更加憤怒。
這才是真正的屠龍,只有楚子航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昂熱和尸守之王的身影和首都地下鐵里一人一龍的身影重疊起來是路明非和芬里厄,當初路明非攔住芬里厄的時候也是這樣沿著芬里厄的脊椎一路向下,龍類的神經中樞在它們的尾部,脊椎起到控制它們軀干行動的作用,一旦脊椎上的神經元都被破壞,龍類也就失去行動能力。
尸守之王瘋狂的扭動,似乎想把昂熱從他的身上給甩下去,但昂熱始終緊握著“暴怒”,這把巨刃的刀鋒刺入尸守之王的軀干太深了,根本不可能被甩飛,巨龍越是掙扎,就越痛苦,“暴怒”對它造成的傷害也越高。
尸守之王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小了,并不是因為它對昂熱屈服了,而是因為它逐漸失去了對上半身的控制力尸守之王無法支撐沉重的身體,它緩緩地癱倒,重重地砸在海水里,掀起了十幾米的浪滔。
巨龍發出聲嘶力竭的咆哮,尸守們也在嘶吼,那是進攻和求助地指令,尸守之王命令它的部下們阻止它身上那個正在剝奪它的生命力和行動能力的老人。
尸守們前赴后繼地爬上尸守之王的身體,撲向昂熱,愷撒和楚子航見狀剛想沖上去阻止,昂熱忽然爆出一聲斷喝。
“別過來”昂熱低吼。
風魔家的忍者嫩不明其意,剛想要去支援昂熱,卻被愷撒和楚子航攔了下來蛇歧八家的人不了解昂熱,但愷撒和楚子航卻對昂熱有著足夠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