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穿著同樣道袍的年輕道士走進院落。
他面目俊朗,手里把玩著一只猛虎雕塑,眼眸之中卻有三分狠辣之色。
“陳師弟又無所事事?”
他淡淡開口,明明沒有帶上什么語氣,但聽在耳中,卻讓人不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額……不是,李師兄誤會了,我剛給靈獸們喂過食,正要去打坐修行。”陳相宜弱弱的開口道。
“誤會?好啊,竟然學會頂嘴了。”
李師兄語氣淡漠,雖然在笑,但卻感覺不到絲毫感情。
不止是陳相宜,就連靈體形態的青蛇都感受到了不對勁。這時候,那青年道士忽然丟出手里的雕塑,那雕塑迎風而長,化作一只有三四米高的巨大斑斕猛虎。
“這是什么手段?”旁觀的青蛇瞪大了眼睛。
“給他點教訓!”
李師兄淡淡的開口。
陳相宜大驚:“你要做什么?我回頭會告訴長老……”
斑斕猛虎一爪子將他按在地上,無論如何掙扎也是無用功,欺身上前,張開血盆大口。
“又在欺負師弟?看來像你這樣的廢物,只能欺負比你更廢物的人!”
一道嗤笑聲響起,一名青年走走進院落,那張臉蛋看上去有些妖異,他的一雙眼眸之中充滿了陰狠之色。
說著,他一巴掌打在那名斑斕猛虎的主人,李師兄的臉龐上,強大的力量讓對方晃動著身軀,瞬間頭暈眼花。
“嗯哼!”
一名童顏鶴發的老道士跟那名臉龐妖異的青年道士前后腳走進院落。
青蛇知道,這位老道就是御獸宗此次的帶隊長老,不太愛管手下弟子們的齷齪事,面對這種事一般都選擇和稀泥。
老道揮手道:“好了,該干嘛干嘛去,整天窩里斗有啥意思?”
“果然……”青蛇毫不意外,觀察了幾天,這個院落內的生態鏈和大環境他摸得一清二楚,弟子們勾心斗角,弄得烏煙瘴氣的就算了,長老還是個喜歡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端水高手。
真的,要不是為了聽那陳相宜每天念道藏經卷,青蛇早就走了。
青蛇又聽了段日子,在除夕前一天回去了漁幼薇的小院。
總結下來,聽到的道藏內容其實并不復雜,都是些關于修行的常識,最讓某蛇驚喜的,莫過于聽到篇爛大街的修行界基礎練氣決。
不過,未化形前,作用不大。
原因很簡單,蛇類一根筋,從頭到尾,若要用上那篇練氣決,需要用上與人類無異的經脈和穴竅,這個要等到化形后。
明天就是除夕,也就大年三十的前一天晚上。
是夜。
漁幼薇簡陋至極的院落里,迎來了一位客人,是個中年老道士,道骨仙風,一看就不是凡俗中人。
兩人不知在客廳了談論了什么,青蛇也不敢靠近,害怕再次發生被振飛的事情,這里可是京城,如今有許多等著年后觀禮的修行人士,而且日期不遠,就在大年初九。
萬一,有那種神通非凡的修士,跟開了天眼似的,一眼就能看見靈體,那他就慘了。
說不定當初被降妖除魔。
落下個生年不詳,死于非命的下場。
大年初九,青蛇醒來,打算跟著漁幼薇和蓮兒去觀禮,順帶混個熟臉,以免將來被正義的修士們降妖除魔,隨意打殺。
剛到皇城,青蛇就感覺不對勁,等到了觀禮臺,悄咪咪的將靈體附在表皮上。
抬頭……
“乖乖~!”青蛇看見了了不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