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學會納氣入體,練氣化虛,可就算不上修煉,頂多只算是一條大一點的兇獸,說不得哪年就嗝屁了。
要知道,他如今可是歲數不小了。
蓮兒大氣的一揮手,安慰起來,說道:“好啦,這次先生說要去好久,可能不回來了,你和小笨鳥就跟著我走吧,好不好?”
青蛇蒙圈,要走?去哪?不回來了?
頓時,腦海里浮現出一個畫面,巍峨青山,云遮霧繞,仙氣縹緲,有穿著白衣的仙人騎乘著仙鶴往來不絕。
莫非……
青蛇趕緊點頭,嘶鳴不已,他可是記得女子是個高手,說不定就是某個名門大派的隱藏大佬。
嘶~!
屋內。
漁幼薇袖手一揮,滿書架的書籍消失不見,出了屋子,漁幼薇關好門,滿是感慨。
“這里的生活,估計是我心境最為寧和的日子。”
緊接著,她來到院里,站在蓮兒經常做早晚課的位置,輕輕的跺了跺腳。青蛇便感到附近似乎有什么氣體消散,整座竹林再也沒有平時的清幽與神異,變得普普通通。
出去時,竹林的小動物多了起來,甚至看見了一只猛虎大小的猞猁。
漁幼薇坐著花鹿,蓮兒背著貨架似的書箱,傻鳥依舊樂此不疲的圍著蓮兒轉悠。
青蛇在最后,一路出了大山。
回頭,看了眼長大的地方,略有不舍。
只是,前路漫漫,總要去試試。
畢竟和別的獸類相比,他的仙緣,近在眼前。
走出大山,首先到的地方叫做梁州,也就是蓮兒一直惦記著有豌豆糕的地方。此地是十萬大山的交界處之一,由于大山地域無邊無際,僅是與中原交界的州郡,便不止這一處。
梁州依靠大山,行商云集,算是一處繁華的所在,主產各類山貨皮毛。
路上,也曾遇見些不開眼的家伙,見花鹿與青蛇神異,便起歹念。
但是,都被漁幼薇隨意收拾了。
普通人與修行者,還是修行者中的高手,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簡直毫無懸念。
走過梁州,便是徽州,此地開始有了水路,能直通江南。
漁幼薇帶著蓮兒做個筏子,一路飄飄蕩蕩,在許多行人直呼神奇的目光中,踏上了去往江南的路。
途中,偶爾能遇見一兩個不開眼的登徒子,隔船搭訕。
那些彬彬有禮的,漁幼薇僅當做沒看見,不搭理。
無禮的,免不了一個落湯雞的下場。
無人時,漁幼薇懶得掌筏撐船,便會用些小法術,讓竹筏無風自動。
小竹筏到江南時,正好時仲春時節。
江南。
此處乃野外,有青山巍峨。
細雨斜風,乍暖還寒,山中淡煙疏柳霧朦朧,河邊突然陽光明媚、豁然開朗;從河洛澗流出的清淺河水,途中偶有匆匆趕路的行人,亦有踏青的書生與大家閨秀。
山間隱著幾家農戶,有裊裊炊煙升起。
漁幼薇見狀,笑道:“正好餓了,前去討碗飯吃。”
中午時分,山莊農家。
漁幼薇泡上一杯浮著雪沫如花似的清茶,品嘗山間嫩綠的蓼芽蒿筍的春盤素菜,感受農家素樸的清茶淡飯。
蓮兒端著個比她腦袋還大的碗,埋頭開啟暴風式進食模式。
就連青蛇和花鹿,都有優待。
吃飽喝足,漁幼薇看著蓮兒,用眼神示意。
蓮兒從懷里掏出來十幾枚銅錢,遞了過去。
農戶憨笑接過,對騎上花鹿的女子和背著‘貨架’遠去的蓮兒不斷揮手。
路上,蓮兒苦惱的道:“先生,得省著點花,快沒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