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途中,某個人跡罕至的林蔭小道。
中原來的那位行腳商帶著一伙人從陰影處出來,眼神不善的盯著漁幼薇,冷笑不已。
語氣輕浮道:“小娘子,我們來談一樁生意如何?”
漁幼薇嘆氣,搖頭,就連‘不談會如何?’、‘哦?你想談什么?’之類的話都懶得說,直接劍指前溝。
“起!”
只見,那伙人身軀不聽使喚的慢慢漂浮起來,嚇得面如土色。
“落!”
漁幼薇玩心大起,劍指下劃。
“啊……”
那伙人落地,雙腿打顫,哪里還不知道遇見了所謂的‘仙家人士’,不停作揖討饒。
“起!”
漁幼薇似乎難得有興致,根本不打算就此結束。
“啊……饒命啊!仙子饒命,求你放過我等,下次再也不敢了!”
那伙人忽上忽下,直至失禁,才被不堪惡臭的漁幼薇饒過。
“謝過仙子饒命之恩!”
“謝謝仙子!謝謝仙子!我等有眼無珠……”
“回去就給仙子立長生牌。”
一伙男子跪了一地,不停磕頭。
漁幼薇徑直繞過他們,背著手離去。
“哼~!”
蓮兒踢了那個帶頭的家伙一腳,背上的竹簍一陣晃動,緊跟著先生離開。
傻鳥停在蓮兒肩頭,看一眼都欠奉。
嘶~!
青蛇一口咬在那個帶頭搞事的人小腿上,只誅首惡,余皆不問,然后大搖大擺離開。
一報還一報,咱公平的很!
“啊!”
那人驚叫起來,在地上打滾,身旁的同伙雖然面帶同情,但卻不敢聲張,害怕引起注意,免得殃及自身。
只等青蛇跟著漁幼薇和蓮兒遠去,同伙才對身后的伙計叫喊起來。
“快!把我進山時去百草堂買的解毒丹拿一枚出來,給他服下。”
歸途已是黃昏。
漫天晚霞,層層疊疊。
山林中,蓮兒開啟了話癆模式,大概是因為孩子對于世界上的事物都懷著好奇心的緣故。
“先生,先生,這次去集市都沒看見有人尋死呢~!”
漁幼薇:-_-||。
“那不是尋死,是人家佤丁族的‘度戒’儀式,表示男子成年。”
蓮兒:Σ(⊙▽⊙“a。
“成年好可怕哦~!我永遠也不要成年,不要~!”
漁幼薇無奈嘆息。
路過一處向陽的山坡,山坡下有一處小小的水潭,有一只花鹿在戲水。
青蛇見狀,也想去水里暢游一番。
漁幼薇停下,見花鹿戲水,忽地有了興致,微笑起來,說道:“鹿有角,獨居,想必是雄鹿無疑,倒是有了代步的坐騎。”
蓮兒看看先生,又看看花鹿,心想‘師傅也要收養寵物嗎?可是,這只花鹿看起來一點都不可憐啊?!’
漁幼薇走至水潭邊,招招手,花鹿便自覺的跑了過來。
伸手入懷,摸索半天,摸出來一個小小的白色瓷瓶,倒出來一粒褐色丹藥。
“來,你要吃嗎?”
花鹿輕嗅,像是被某種味道吸引住,隨即一口吞了。
漁幼薇晃晃手里的瓷瓶,誘惑道:“還有,都給你。”
花鹿頗有靈性的用臉頰剮蹭著漁幼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