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們把神域稱之為,阿斯加德,在北歐神話里如此,在希臘神話里叫奧林匹斯山,在中國叫天界,在印度是維綸達文,在天主教里叫做天堂,在佛教里叫西天極樂,在伊斯蘭教里叫堅奈。”
“你倒是對人類文化了解得挺多的。”山本咧嘴笑笑,表情輕松得讓人以為他是在和朋友閑聊吹牛,而不是在和一個隨時能要他命的敵人對話。
他只是不怕死而已,他在進來這個地方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赴死的覺悟。
或者說,在更早些的時候,在他初入公司時,他的父親在奶奶媽媽的痛哭之下,鄭重其事的告知他,進入公司后,隨時都有可能死掉。
他那時候用一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笑容回應父親,如果他會死,那他一定會是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英雄人物之一,哪怕這段歷史永遠不會出現在歷史教科書的課本上,連半行字的簡介都不會給他。
眼前的人形生物默認了山谷的話。他活了多久,沒人知道,他什么時候蘇醒的,什么時候又睡著的,多少次的輪回都是沉默且孤獨的,永生是個漫長的時光,長到哪怕是神靈都會忘記很多事。
在這,他是特殊的,他記得很多很多,看過長城建設時的艱辛,見過柳永和謝玉英那生死離別的愛與遺憾,最后隨著某個失魂落魄的人來到這片土地,那么多的經歷讓人類在他的眼里,成了一種必定會失敗的生物。
少數有能滅掉七情六欲的人,能夠得到他的認可,可千百年的歲月里,這種人不過是大海里的一粒沙子,少得可憐。
“你的星權很特殊,我需要它為我效勞,如果你愿意的話。”
“可你也明白,我并不愿意。”山本聳了聳肩,他要是愿意的話,就不會出現這一次的戰斗了。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這樣的做法就像爺爺當年抹著眼淚花子告訴山本,當年在那個叫做中國的土地上,那些偉大的英烈們面對強大的敵人時選擇的抵抗,哪怕以卵擊石螳臂當車,死又何妨?
死,原來可以這么從容不迫,這種切身的體會有種曇花一現的剎那美感,拋棄掉所有身后之憂,拋棄掉所有的執念,赴死,或者墜入無間地獄,讓他覺得輕松得像是卸掉了所有擔子。
這種奇妙的體驗,讓山本進入了一種返璞歸真的境界里,心外無物,僅此一人,是對手,是敵人,打倒與否,就看別人來年燒給他的紙里有何記載了。
“那我殺了你再剝奪你的星權也是一樣的,但那樣會很可惜。”
“可我卻覺得那是一種榮譽,聽說你們當初是星神界里的軍人,不妨給我軍人應有的榮譽。像我這種,在你眼里不過螻蟻的凡人,這小小的懇求,你不會吝惜拒絕吧。”
短暫的沉默后,整個空間里的月亮光芒愈盛,照亮了整個地下車庫,如同白晝紅陽初升!
“如你所愿。”
山本深呼吸一口氣,腳下爆發出強勁的蹬力,以獵豹般的沖刺身子沖向那個看不清臉的東西。
......
街邊,烤串串。
門店上的招牌是漢子寫著的,招牌一看就很誘人,林城特色烤串。
有句話是這樣說的,西川人愛吃麻辣,林省人愛吃酸辣,滇省人愛吃甜辣,你要是問兩湖,他們啊,愛吃辣,辣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