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必然是還有一些別的事情,這是顯而易見的。
陸茗煙沉下了眼眸,眸子里帶上了一抹陰郁之色。
沉默了半晌,陸茗煙抬手,再度回了一個短信過去。
——“你這么邀我出來見面,還談到了以前的事情,你難道不怕楚子漠知道了之后會生氣嗎?沒記錯的話,他可是掌握著你的經濟命脈的,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見面好了,有些事情反正是已經過去了的,再要提起來,其實也是沒有什么意思的,不是嗎?既然是這樣的話,要不干脆就不要見面好了,反正也是徒增麻煩。”
陸茗煙發完了之后就垂眼仔仔細細地盯著手機的屏幕看。
在她的想法里面,如果楚子恒真的參與了的話,那么這么一說,以楚子恒的那個心思,或多或少地,總是會露出點得意出來的。
楚子恒從來就很嫉妒楚子漠,這是陸茗煙上大學的時候就知道的事情。
那會楚子漠已經是小有名氣的商人,同樣的年紀,楚子漠的名字已經是在報紙上見報,且那段時間就有人在猜測楚子漠是不是楚家以前丟失的那個長子了。
不可避免的,同為楚家的孩子,楚子恒也就一直在被人和楚子漠比較著。
楚子恒這個人,真的本事說起來什么都沒有,但是嫉妒心卻是一等一的強,那會,楚子恒就沒有少在她的面前抱怨楚子漠這個人太過于自負了,這個時候就露了才華,以后會后繼無力。
這種屁話,那時候的陸茗煙沒有相信,當下更是不會相信。
但是,如果真的楚子恒有參與這件事情的話,那么這件事情勉強就算是他唯一的一次超越了楚子漠的事情了,他不可能對此無動于衷,指不定,心里已經是欣喜若狂了。
——“呵呵,楚子漠算個什么東西?他現在在你的身邊嗎?我猜,肯定是不在的。”
楚子恒的口氣陡然變得狂傲了起來,這么張狂地直接說楚子漠算個什么東西,手里必然是有了底氣。
陸茗煙瞇了瞇眼,埋頭回信。
——“他在我旁邊,看著你和我聊天呢。”
——“你就編吧,茗煙,你騙不了我的,楚子漠這個時候,指不定去哪兒鬼混去了呢,會在你的身邊?打死我都不會信的。他又有什么好的?也就是臉長得好看了那么一點點不是?你干嘛非要吊死在他這顆歪脖子樹上面?明天我們兩見個面好好聊聊,把誤會都解開,你回來我的身邊,好不好?”
楚子恒的話越說越猖狂,陸茗煙卻是陡然地安下了心來。
知道了楚子恒和那群人是有關聯的就好辦了,反正有著凌思薇在,把楚子恒監視起來,自然就知道楚子漠的去向了。
如果楚子漠和顧南安兩個人的去向相同的話,顧南安的影蹤也有了下落。
陸茗煙微微地勾起了唇角,故意地等了五六分鐘,裝足了自己還在猶豫的模樣,這才按動手機再度回了過去。
——“好,那么,明天見,希望你不要騙我,如果你再騙我的話,我就真的,再也不會理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