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沒有生氣,顯然對于陸茗煙的這個態度選擇了包容,他甚至十分痛快地給出了自己的答案,“我想,你應該聽過了我的名字,他們習慣叫我M。”
該說什么好?
巴黎時尚界入駐華國的第一設計品牌,旗下自帶的雜志,每一本都會選取一個頗有影響力的設計師作為專題報道。M作為MEND的第一主編,他的筆下,有過不少的設計師,而那些人都有一個特點,就是,他們都是華國,舉足輕重的,設計師。
一句話解釋就是,面前這個人,是個真正的大佬,而以往能讓他發出邀請的,也只有大佬。
了解清楚了這件事的陸茗煙突然覺得這是天上掉下來了一個大餡餅,要知道,不管她在珠寶名品的名次是個什么樣的,但是這種的名次對于MEND這樣的雜志來說,可以說是根本沒有任何的積分項。
或者可以這么說,MEND其實并不需要一個珠寶名品的亞軍來為自己做專題,她們本就走的是高端路線,以往的主題設計師無一不是成名已久。
所以他剛剛的那一句,帶動狂潮,并非是假話。
MEND自上市以來,一直備受眾人的喜歡,其中一期的最高銷量達到了首售五千萬。
這是一個十分可怕的數字,要知道,這只是它第一期的售出數量,并不加上第二次的加印和第三次的補印。
MEND的影響力是巨大的,如果陸茗煙能夠作為MEND的主題設計師在雜志上待過一期,她的身價立馬就會水漲船高,這是一個巨大的誘惑,讓人拒絕不能。
楚子漠將車停在了陸茗煙的腳邊,他打開車窗,眼神在M的身上一掃而過,點了點頭,隨即就落在了陸茗煙的身上,“走嗎?”
“稍等,”陸茗煙跟楚子漠打完招呼,這才轉頭去和M繼續地商量著。
楚子漠在旁邊也沒有打擾他們兩的說話,只是逡巡的眼光一直在M的臉上轉來轉去,他見過的人多,但是帝都這邊的人畢竟還是不熟,一時半會也沒有認出來到底是誰,只是下意識的,覺得眼熟罷了。
那邊兩人已經說完了事情,M似是無意地掃過了楚子漠一眼,隨即就沖著陸茗煙笑了笑,“你和你先生的感情,看起來十分的不錯,我記得華國有一句古話,叫什么百煉鋼化作……”
后面的話似乎有點拗口,M說了半天都沒有說出來,陸茗煙忍不住地一笑,接過了話頭,“是百煉鋼化作繞指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