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雞二字被白塵煙咬的特別重,隨即她就轉身看向了身后的陸心念,臉上露出了一抹,“陸心念,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你這是什么意思?”陸心念眼里滿是不耐煩,她就知道陸茗煙突然找她說話就是沒有安什么好心!
“我小的時候,曾經將我的設計,都寫在了一個小本子上,后來嫁出來了之后呢,就把那個本子呢,忘在了閣樓上。”
陸茗煙彎著唇角說道,眼神仔細地看著陸心念的臉,勾起了一抹似有深意的笑意出來,“后來我就沒有找到那個本子,你知道那個本子在哪里嘛?”
“……”陸心念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就恢復了正常,她抱起了手臂,一臉的不屑地開口說道:“你的東西自己都沒有守好,現在找我要?你不覺得你這句話十分的可笑嗎?”
“別誤會啊,”陸茗煙慵懶地撥弄了自己的頭發,臉上的笑意不變,看著陸心念的眼神卻是越來越冷了起來,“這一次我參賽的作品就是那個本子里面的設計,這一次就突然爆出了抄襲,七號應該,不至于能進陸家的閣樓吧?”
“……誰知道他是怎么拿到的,”陸心念低著眼睛沒有看陸茗煙,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嘲諷,“這個問題你是不是找錯了人?你應該去問那個七號吧,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七號已經受到了懲罰了,”陸茗煙輕笑了一聲,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了陸心念,“我就是想知道,你把我的本子,收到哪里去了?”
“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我沒有收!”陸心念被陸茗煙前一句迷惑不知不覺地就出口反駁,卻在出口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當下就直接地否認看了,“我并沒有拿你的本子,你不用在這兒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陸茗煙一臉驚訝地說了一聲,一臉苦惱的模樣地點了點自己的唇,“我今天口紅的色號已經淺了很多了,怎么也稱不上是一個血口吧?”
這個模樣天真又無害,仿佛陸心念的那句話并不是在說她一樣,平靜又無辜。
楚子漠眉頭微微地一皺,向前走了一步,還沒有開口,身邊的陸茗煙就直接伸手地去拍了拍楚子漠的手臂,楚子漠微微一挑眉,轉頭看向了陸茗煙。
陸茗煙卻是沒有回看過來,她的眼神一直饒有興趣地落在陸心念的身上,隨即就笑著搖了搖頭,“嘖,陸心念,這么多年了,你語文怎么還沒有找個語文老師教啊?說什么不好你非要說血口噴人?”
陸茗煙聳了聳肩,隨即轉頭看向了旁邊的楚子漠,“老公,我好委屈哦,你說說,我噴的是人嗎?”
噗。
楚子漠忍不住地勾了勾唇角,他就知道陸茗煙沒有這么容易就被陸心念打倒,但是陸茗煙說的話還是讓他忍俊不禁。
他搖了搖頭,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前面的陸心念,隨即就轉頭看向了陸茗煙,“就你調皮。”
“我調皮怎么了嘛?”陸茗煙不依不饒地晃了晃楚子漠的手臂,眉眼之下卻是深藏一抹冷意,“我這個人,別的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好,就是脾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