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寶名品的比賽已經是近在眼前了,Rain女士雖然對于陸茗煙忘了備用設計的這一點還是有些不滿,但是到底也是沒有說什么。
盡管這在她看來,就是美色誤事。
“如果到時候真的碰上了雷同的話,你的介紹上面就一定要體現出來你的獨特的風格,”Rain這樣教陸茗煙,“如果你的設計雷同,然后介紹詞也是不夠新穎,不能讓別人給你區分出來的話,那么到時候你肯定是比不過別人的。”
“嗯,我知道啦,”陸茗煙訕訕地笑著。
Rain看了看楚子漠,躊躇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你外公對你怎么樣?”
“還行,”楚子漠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陸茗煙,隨即就實話實說道:“他好像是已經接受了煙煙了。”
“已經接受了?!”Rain有些吃驚地看著陸茗煙,看到了對方眼里傳來的肯定的笑容,這才高興地拍了拍手掌,“可以啊,我先開始還擔心他不會同意呢,畢竟當年……”
話說道這列,Rain就自覺地閉了嘴,沒有繼續說下去,仿佛是在擔心自己說出來的話會冒犯楚子漠。
楚子漠卻是沒有什么感覺,他好笑地搖了搖頭,“其實沒有事情的,奶奶你也不用太過于糾結以往的事情了。”
楚子漠知道Rain還是在擔心以前的事情。
他的母親司楠楠雖然是被司祈漠和自己的妻子沖在手心上的,但是當時司楠楠要往外面跑的時候,也是司祈漠最先下了狠心不去把她找回來的,如果不是司祈漠的狠心的話,楚子漠也不至于在楚家孤苦無依,最后更是被人拐賣,司楠楠也因此傷心過度就此去世。
但是楚子漠一直覺得,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不管走成了一個什么樣的結果,都是那個人自己的選的,既然已經走了自己的路,就已經沒有了必要再去想其他的,直接往前走,走下去就是了。
楚子漠向來對此看的很開,當年的事情誰能說得清楚?
司祈漠本身也不過是一個父親,他只是想借著這個機會來逼回自己的女兒,卻沒有想到,會導致這以后一連串的悲劇。
司楠楠本身也只是一個崇尚愛情的小女孩,她喜歡楚子漠的父親,所以毅然決然地跟著他離開了帝都,離開了自己的家鄉,來到了深城,為他生兒育女,最后卻是連自己的兒子都沒有保護好。
司祈漠做錯了什么呢?司楠楠又做錯了什么?
其實如果細細地分起來的話,他們都沒有做錯什么,每個人都是在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這又怎么了?
如果說要怪,那也只能怪楚父。
身為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了,連自己的兒子都找不回來。
好容易等到兒子長大了,有出息了,又一門心思地想要兒子的財產,一個老子,做到這個程度,也屬于是個奇葩了。
陸茗煙敏銳地感覺到了當下氣氛的不對勁,她伸手拉了拉Rain的手,“奶奶,你和子漠在打什么啞謎啊?都不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