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這么說,您有什么資格,這么踐踏他的心血的?!”
這話一出,不用楚子漠提醒,陸茗煙也感覺到了現場氣氛的冷凝,她看了一眼楚子漠,正好對上對方投來的擔心的眼光,陸茗煙沖著楚子漠訕訕地笑了一聲,回頭去看司老爺子的眼神卻依舊不肯退讓。
她知道自己以前做的不太地道,也愿意為以前的事情付出代價,但是離婚這個,她絕對不同意。
另外,她說的也沒有錯,楚子漠的所有產業都是他自己的心血,上輩子楚子漠就告訴過了她這件事情,楚子漠是靠著自己才一步一步地走到今天的。
司老爺子縱使是他的外公,打小就讓他外面走丟了,他現在又有什么資格對于楚子漠的產業指手畫腳?
尊重外公是她作為楚子漠妻子要做的事情,但是她更應該做的,是尊重楚子漠!
室內的氣氛一下子就凝滯了下來,司老爺子的臉上喜怒莫測,看過來的眼神也是越發地冰冷而無情。
陸茗煙心中發怵,表面上卻還是強撐著和司老爺子對視。
她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說服司老爺子,但是縱使說服不了,她也可以堅持自己的看法。
“篤篤。”
司老爺子手中的拐杖在地上敲擊了兩聲,隨即他就開口,“怎么,一個小女娃也想來教訓我?”
“這并非是想教訓你,”陸茗煙皺了皺眉頭,開口回答道,“每個人都有不懂事的時候,外公你既然說了我是一個小女娃,那應該也就知道我還是個年輕人,年輕人犯錯誤本來就是難免的,不是嗎?”
“我知道那會我太過于不懂事了,但是現在不一樣,我是真心地想和楚子漠在一起過日子,外公你之所以不喜歡我,不也是因為我以前做的事情嗎?”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啊,我知道錯了,我知道要怎么去和子漠相處,我不覺得這個時候的我們還需要離婚。”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是,”陸茗煙轉頭去看著楚子漠,楚子漠似乎是懂了她的意思一樣地伸出了手來,陸茗煙沖著他笑了笑,抬手握住了對方伸過來的手,“最關鍵的是,我們兩都不愿意離開對方,都不愿意離婚。”
“你說那些虛的沒有用,”司老爺子的聲音帶著一鐘不正常的慵懶,他手中的拐杖在地上慢慢地畫著一個圓,“我作為他的外公,自然是事事都要為他考慮好,有些心懷回測的人,自然是不能留在他身邊的。”
“對,我也這么覺得!”陸茗煙一說起這個事,小腦袋就揚了起來,臉上滿是恨意,“比如說這次害子漠踏入險境的人,絕對不應該留在他的身邊!”
這句話說得實在是太慷慨陳詞了,司老爺子一時半會竟是找不到話來說。
他算是看明白了,楚子漠這個媳婦,根本就是在扮豬吃老虎。
這話說的倒是正氣凌然,實則是在指責他不顧楚子漠的安危要他參加什么考核,指責他不應該讓楚子漠參加這樣危險事情。
這個陸茗煙倒是有趣,司老爺子的手在拐杖上摩挲了一下,隨即就笑了出來。
他算是看明白了,陸茗煙這個人,碰見硬對硬的呢,就裝聾賣啞,將自己撇了個干干凈凈,碰見對方軟了的呢,又是直接進攻,用最強硬的方式來對抗,指望對方認輸。
倒是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