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六爺送來的人啊?”顧老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臉色有些難看。
對付楚子漠是他的不得已而為之,但是這個節骨眼上,再和六爺對上那就真的是作死了。
顧老三沉默了半晌,轉頭看向了女人,“你說,六爺是送她過來調教的?有說什么時候得送回去么?”
女人悠悠閑閑地抽了根煙含在唇間,紅唇諷刺地一張,“我的三爺,你是智商不夠還是忘了充值啊?六爺這么多年在外面浪跡花叢,你見過他什么時候把人往這里送了?要么是玩死算了,要么就是換人玩,你什么時候見過他把女人送過來?”
“這說明他真的看上了這個女人了,還下了決心要得到她的,不然人能送過來給我們調教?”
“……”女人的一陣搶白讓顧老三的臉色越發地陰沉了下來,他皺著眉頭看了女人一眼,“你是覺得司四爺病了就沒有管你了?”
“我怎么敢啊?”女人哂笑了一聲,“我只是提醒你,顧老三,楚子漠是個什么樣的人,你比我要清楚的多,我會幫你瞞住司家那邊的眼線是因為你能給我我想要的。”
“但是你得記住,我不是你的奴仆,你讓我做什么我有權利拒絕,這個女人是送到我手上來的,你要是敢對她不利,回頭我對六爺沒法交差的就不要怪我到時候不近人情地把你給捅出去。”
“你威脅我?!”顧老三的聲音陰沉了下來,看著女人的眼神已經染上了一絲濃重的怒氣。
“對啊,”女人卻是不慌不忙地一笑,“我就是在威脅你。”
“人是送到我夜色來的,你要是敢讓我交不了差,我就敢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顧老三瞪了一眼女人,“你別忘了,我們可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
“對啊,就是因為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要不然,你以為我會把這女人帶過來給你看?”女人嘲諷地看了顧老三一眼,“楚爺現在對她可是上心的很,我可不想得罪了一個楚爺,還得得罪六爺。”
“什么楚爺,”顧老三冷哼了一聲,“馬上他就不是了,司老爺子再疼他,他要是廢了,還能被人看中?”
“司家嫡系可就是他這一派了,他母親當年,可是司老爺子唯一的女兒,”女人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你沒看見當年司楠楠消失了之后,司老爺子把帝都搞了個天翻地覆的模樣?”
“……”顧老三沉著眼睛卻沒有說話,當年的那一場事情,他倒是親眼見過,那個時候他才是剛剛十幾歲的少年,對于那場事情的感知遠遠沒有如今來的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