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人終是將事態發展全然地推向了陸茗煙和楚子漠的事情上,網上的那些人一直都在抓著潛規則的事情說事。
說什么的都有。
陸茗煙一打開上午發的微博,下面就有一群人在吵著。
“沒見過你這樣的人啊,不就是做了人家的情人嗎?還好意思在這兒炫耀,我要是你,我連活著的勇氣都沒有了!”
“陸茗煙你可以的,我就坐看你還能靠著你的奸夫在圈內蹦跶多長時間。”
什么叫奸夫啊,分明是明媒正娶的夫好嗎?
陸茗煙此刻倒是半點都不氣,這件事已經在微博的熱搜榜上掛了三天了,三天作為一個倦怠期,那就正好,在今天這個時候將這件事解決了吧。
晚上楚子漠一回到家,陸茗煙就把他拉到了書房。
打開的電腦桌面是一個直播平臺的客戶端,陸茗煙沖著電腦努了努嘴,“這樣的,沒問題吧?”
“完全沒有。”楚子漠笑了笑,徑直走過去就開始調試攝像頭。
陸茗煙想過很久應該用什么樣的辦法去澄清這最后的一點,她想過拍照結婚證,但是最后被楚子漠直接給否決了。
結婚證并不能算是服眾,畢竟,ps這種東西也是委實的強大,并不夠服眾。
所以想來想去,陸茗煙選擇了一種流傳度最廣泛的方式——直播。
早在今天下午,陸茗煙就發布了自己晚上會開直播澄清的微博,還沒有到時間,直播間就已經塞滿了人,甚至,連彈幕都是一直一直地在刷,雖然說的話并不是那么的好聽就是了。
現下距離說好的時間八點還有兩個小時,但是直播間的蹲點人數已經到了一萬多,等到晚上七點之后,那些上班黨下班,人數只會更多。
“你倒是好想法。”楚子漠擺弄好了攝像頭,這才抬眼去看陸茗煙,“不過……這些評論?”
陸茗煙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視線在直播間一直就沒有停的評論上掃過。
大部分的人都在說她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少部分的人也有在支持她,說相信她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是參與過了匿名公選的人,大抵是因為那些設計的原因,他們對于陸茗煙,倒是因此少了很多的敵意。
“讓他們說唄,我又不是人民幣,還能讓所有人都喜歡我?”陸茗煙無所謂地笑了笑,隨即就拍了拍麥克風,開口笑道:“旁友們,聽過一句話伐?現在開的嘲諷多大,等會被打臉就有多疼哦?”
現下的攝像頭并沒有開,剛剛陸茗煙說話的時候就將麥克風打開了。
饒是還沒有到時間,這一句帶著挑釁意味的話就已經將直播間眾人的氣憤給跳了出來,屏幕的咒罵越來越兇狠,陸茗煙卻自己又把麥克風給關了,拉著楚子漠就要下樓去吃飯。
等兩人在樓頂耽誤了一些時間,再上來的時候,時針已經差不多就要到八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