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蘇靖故作訝異,說這是父親交代的,一定是有他的道理。
孫叔搖了搖頭,說父親現在的處境可能不太好,他甚至懷疑昨天給蘇靖打電話的恐怕都不是父親。
蘇靖心里冷笑,他裝的實在太像了,要不是提前知道他是假冒的,蘇靖一定會對他毫不懷疑。
蘇靖繼續演戲,著急的問父親到底怎么了。
孫叔嘆了口氣,說具體他還不清楚,但現在的情況肯定有問題,不然父親不會這么長時間聯系不上。
又說蓮子鎮現在有問題,蘇靖千萬不能去。
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態度很強硬,甚至有種一言不合就要翻臉的氣勢,蘇靖頓時啞火了,也不敢跟他對著來,生怕一不小心激怒了他就得不償失了。
蘇靖把自己關進書房假裝看書,孫叔今天似乎也不打算出去了,就自己在客廳看電視,像是在監視蘇靖。
蘇靖心里焦急,他到底想干什么?
蘇靖之所以說今天要去蓮子鎮,就是想利用他的心虛讓他自己離開,沒想到他卻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想盡一切辦法也要留下來。
可是他到底想做什么?他想對蘇靖下手?還是想從蘇靖身上得到什么?
蘇靖越想心里越不踏實,抱著僥幸心理又給父親昨天打過來的那個號碼打了幾個電話,卻還是沒人接。
蘇靖又給昨天信上那個號碼撥了過去,卻剛響一聲就被掛斷了。
蘇靖一連打了幾次,都是彩鈴剛響就被掛斷了,過了一會兒蘇靖收到了一條短信,正是那個號碼發過來的:我現在接不了電話,有事?
蘇靖猶豫了一下,回了一條短信問他昨天怎么沒來。
很快他又回過來了:我到蓮子鎮后發現那里有些問題,我不能露面,你沒事吧?
他也說蓮子鎮有問題?可是到底有什么問題?
蘇靖說自己沒事,問:“他到底是什么人,我現該怎么辦。”
那邊過了好久才回過來:我姓周,具體是什么人你不用管。至于那個冒牌的老孫,你只要再鎮陰鈴上滴上自己的血,然后對著他的面門晃動三下,他就傷不了你了。
那邊一連發過來好幾天信息,說蘇靖的血至陽至剛,陽極補陰。但極陽忌諱陽煞,如果昨晚蘇靖親手殺了那只黑狗沾染上陽煞之氣,恐怕就沒命了。
看到這里蘇靖心里頓時一怔,他怎么會知道昨晚的事兒?難道他一直在暗中盯著我?可是既然這樣,他又為什么不出來見我,或者直接來把自己救走?
蘇靖試探性的發了一條:周叔,你……就在蘇靖附近?
然而等了半天那邊也沒再回復,蘇靖只好放棄了試探的念頭,但心里不由得對他也警惕了起來。
蘇靖在書房里躲了一上午,直到中午時分才出來,自己到廚房里去做飯。
孫叔說他來弄就好,讓蘇靖去歇著,蘇靖忙說他是客人,讓他歇著,蘇靖一會兒就好。
孫叔也沒堅持,笑呵呵的又回客廳看電視去了。
蘇靖這才松了口氣,開始忙活著準備飯菜。
然而蘇靖剛從廚房里出來就怔住了,蘇靖家客廳里的布局,又被孫叔改變了。
他笑呵呵的在各個角落里又放進了一些畫了字符的木牌,并且把家具的擺放全都變了位置,像是在擺什么局似的,看起來額外的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