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條件反射似的躲在柜臺過道間。
“嘶!這感染者不會能開車吧。”哋波說道。
“說不準,說不定是人呢?”肥遠說道。
“算了吧,我可不想賭。”哋波無奈的說道。
“一會如果是感染者,就一塊往他頭上扔斧子。反正已經殺一個了。”肥遠說道。
哋波此時一臉黑線。
嘩啦!嘩啦!
這人走的很慢。
眼看著聲音越來越大。
這時突然停住。
肥遠沖哋波使了個眼色。
倆人同時站了起來。
手中的斧子已經快要脫手。
這時一聲大叫喊來。
“唉唉唉,肥遠哋波是我!我靠,你們是要砍我嗎?”田佬急得大叫。
額。
哋波,肥遠急忙停止手中的動作。
“你這家伙,跑哪去了?”肥遠說道。
“害!我在便利店門口看見這小貨車,想著這么多貨也搬不完,就干脆全都運到車上,開車來了。”田佬說道。
肥遠哋波四目相對。
“嘿!我們從小玩到大。怎么不知道你還會開車,再說了你不才剛18么,你怎么考的駕照。”哋波不解的說道。
“我從15歲就偷學偷開我爸車,因此還挨了不少打哩!再說了,誰說我有駕照。我這完全是自學成才,看見那小貨車后門開著,鑰匙就在那柜臺上,我就開來了。”田佬說道。
“行了,回去再聊吧。就那小破鐵門根本擋不住外面那群感染者多久”肥遠說道。
幾人把廚房東西運到車上。
回去教學樓時,阿坤不知是故意讓肥遠和哋波安心,還是操作不熟練,車開的很慢。
兩人對視,最后還是肥遠述說了隋主任之死。
“嘶!”田佬一驚。
驚詫之后。
是隨之而來的堅定,政府垮臺,現在誰又能救他們,也可以說誰又能管他們。
“管他呢,你倆還真指望有人能管你們呢,政府但凡有一點希望都不會對人民宣布解散,這會引起多大恐慌,而且這么重要的事不是主席宣布也不是總理,而是部長。”田佬淡淡的說道。
“呼…………田佬說得對,現在這些情況相信有人能來救我們算是癡人說夢了。”肥遠說道
哋波也是點了點頭。
他現在心里甚至有一些高興。
不久就到了教學樓門口,幾人快速的向頂樓運送東西。
就在幾人運送到一半時一聲巨大的砸擊聲嚇了幾人一大跳。
隨之而來的是密密麻麻的一群腳步聲。
嘶!幾人心中默念大事不好。
急忙甩下手中的東西。
紛紛跑上樓去。
阿遠連忙叫到:“快快,桌椅往樓下扔堵住去路!”
幾人拼了命似的從教室中搬出桌椅,就開始往樓梯下扔。
扔完這邊又急忙跑去樓道的另一邊。
那邊的樓梯只有剛堵好的樓梯一半寬。
幾人也不廢話,三人分工合作。
肥遠在教室里往外運桌椅。
田佬,哋波兩人在門口輪流接住桌椅,運到樓梯口扔下去。
幾人好似流水線一般。
行動迅速。
不一會兒,樓梯就已見堵好了一半。
就在這時。
一個感染者磕磕絆絆的向樓梯上走來。
只見后面還有不盡其數的感染者。
田佬隨手就抄起別在腰間的斧子。
一記飛斧甩出。
竟不偏不倚正中那感染者的腦門。
肥遠和哋波,急忙合力抬著坐落在樓道旁的學生儲物柜。
二人使出吃奶的勁,將柜子送出去。砸中那另一半缺口。
好家伙。
三人不敢稍作歇息。
又是往下扔了無數桌椅。
看著已然堵的密不透風,才敢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此時,幾人已然是滿頭大汗。
肥遠淡淡的說道:“這不是感染者,是喪尸。不是你死就是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