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
沈思迎上她們的目光,伸出一只手:“可惜我沒有被氣死,百達翡麗呢?愿賭服輸,別玩不起啊。”
旁邊不少人都聽到了她們的話,此刻都圍過來看熱鬧。
賭百達翡麗的是周家的小女兒周穎,平時被周家寵上了天,丟不得一點面子。
她咬牙瞪著沈思,只能死撐著把自己最愛的百達翡麗腕表摘下來,給了沈思,心里都快要恨死了!
沈思拿著表隨便晃了幾下,又給扔了回去。
“你這表不準啊!”她笑:“看來這表和它的主人一樣,沒什么依據,就信口開河,隨便亂講,難怪會不準。依我看,這不怎么樣的東西,不要也罷。”
沈思這是借著表嘲諷周穎,旁邊的人都聽懂了,發出陣陣低笑聲。
周穎漲紅了臉,死死盯了沈思一眼,擠開人群跑了出去。
江川幾人這才回魂,齊齊湊到沈思身邊:“祖宗,牛啊!瞧瞧這小腰,瞧瞧這小臉,還有這......”
江川的目光停留在沈思胸口,嘿嘿笑著抬起雙手,畫了兩個圓。
沈思笑罵了一句,抬手就想給江川胸口來一下,身子卻猛地被人一拽。
司墨洲半擋在她面前,看向江川的目光透著冷厲:“那邊有酒水,江少自便吧。”
被趕走的江川后知后覺,臥槽!這司墨洲難道是真的喜歡他們思爺?
沈思和司墨洲往臺上走,她想著剛才的事,故意調侃:“司墨洲,你剛才該不是吃醋了吧?”
司墨洲看也不看她一眼,冷著臉:“吃醋?對你?你說笑了!”
沈思嘿嘿一笑:“那就好。我提前聲明,我可是要當海王的,你最好別吃醋,不然我怕你一不小心氣死。”
司墨洲:“......”
他覺得他現在就要氣死了!
宴會開始,老夫人帶著沈思和司墨洲在臺上亮相,又和在場賓客們寒暄了幾句,便是開場舞。
沈思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即將開始的華爾茲上,完全沒注意到,周穎不知何時又跑了回來,正站在人群里死死盯著她。
按照宴會禮儀,音樂開始后,是沈思和司墨洲第一個進入舞池。
聚光燈落在二人身上,沈思不由攥緊拳,神情緊張的像是要去英勇赴死。
她昨晚看了沒幾遍就睡過去了,依稀記得幾個大致的動作,深吸了一口氣,抬起手就要去摟司墨洲的腰。
離得近的人都在看著,見沈思這動作,頓時瞪大眼睛。
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男士才有的動作吧!
沈思這是要把司墨洲當成女伴,帶著他跳,那不是要貽笑大方了!
司家三夫人楊素華也看到了,趴在司老夫人耳邊說了什么。
司老夫人目光沉沉,緊盯著沈思,只要她敢跳錯一步,今天就絕不會輕饒了她。
所有人都在等著!
沈思的手就要按在司墨洲腰上了!
然而就在這一秒,司墨洲突然快速伸手攬在沈思腰間,將她往自己身前用力一帶。
沈思猝不及防,原本要放在司墨洲腰上的手一抖,落在了司墨洲胸口處,唇差點就要貼在了司墨洲的唇上!
兩人皆是狠狠一震!
如此熱情的動作引得在場一陣唏噓。
江川在一旁更是熱情高漲:“還有什么是我這個特邀嘉賓不能看的嗎?給我親啊!”
沈思漲紅著臉,心跳快到不行,連手都在發抖。
司墨洲的心也跳的很快,不自覺的握緊了沈思的手,深吸了一口氣,才鎮定下來:“別慌,看著我就好。”
沈思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愣愣的點頭,人已經被司墨洲帶著走進了舞池中央。
在他們沒注意到的角落里,周穎帶著自己的男伴,也正等著一會進入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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