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火焰,但是卻與死人相伴制造亡魂領地的妖魔并不算少,很多操縱火焰的妖魔都和殺戮死人有關,或許這就是其中的一種,喜好亡者的火妖。”良守答道,“按照這個說法,那么我們就是闖進了他的老巢。”
“……”黑尾不知道怎么回答。
“當然了,至少我們的情況比先前好了一點,好歹有了那個妖怪不在這里的可能不是嗎?”良守說道,“畢竟就算是巢穴,他也有離開的可能,而現在是夜間,是妖魔捕食的時間,也許他還沒有回家我們就找到‘門’逃走了呢?”
“你這個想法,未免也太過于僥幸了吧?”黑尾不滿。
“那不然怎么辦?現在不寄希望于一點點巧合的幸運,難道直接躺下等死?”良守懟了他一句。
“呃……”黑尾發現似乎的確是這個道理。
“田邊同學?你在和誰說話?”走在前面的同學似乎隱約聽到良守在小聲說話。
“我?我沒有說話啊?你們聽錯了吧?”良守立刻否認,他肯定不能暴露黑尾的存在。
不過,因為這個行為,鹿島又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良守的行為已經被他在心里打上了故意制造恐慌嚇唬別人的標簽。
手電筒的光芒照射下,廢棄大樓內的灰塵顯得異常清楚,窗外的月亮似乎也被附近的樓房和云所遮蔽,寂靜的樓道里只有眾人的腳步聲。
“誒我說,你們突然間安靜下來,有點嚇人了。”鹿島感覺一股涼颼颼的穿堂風吹過,本能地打了個寒顫,他能夠感覺到氣氛有些冷場,于是開口說了句玩笑。
“哈哈哈,是的是的。”另外幾名高中生也仿佛剛剛回過神來,連忙迎合。
這倒并非是什么為了討好鹿島,僅僅只是因為剛剛的安靜讓所有人都有了些心悸。
“田邊同學沒什么想說的嗎?”似乎是在眾人的回應中,鹿島終于驅散了自己的恐懼,他的目光注意到了落在隊伍最后面的田邊良守。
他忽然覺得,良守剛剛故意搞些事情反而也挺好,至少那些行為能讓大家活躍起來,冷場可比故意制造的恐慌讓人恐懼的多。
“溫度又低了。”黑尾壓低聲音說道,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害怕,他在特制的口袋里縮成小小的一團,甚至有點發抖。
“這是好事。”良守強作鎮靜,“溫度還在降就更加說明那個控制火焰的妖怪不在,這里是自發運行的‘域’,我們只要找到出去的‘門’,就有希望活下去。”
“其實,我之前就隱約聞道,這里有點臭。”黑尾試圖再提供一點幫助,“尤其是在地下室門口的時候,現在上來了之后好多了。”
“臭?那種尸體的臭?還是別的?”
“很像尸體。”黑尾答道,“但是我不確定,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壓制著它們出來,所以并不明顯。”
莫非下面真的是個封印松動的萬人坑?良守心生疑惑,這倒是可以解釋為什么一個月的時間會發生如此大變,但是,那些火焰灼燒的痕跡,又怎么解釋呢?